异常寂静的深夜里,道路幽深黑暗,没有月光施舍的冬夜,是最令人难熬的,长夜无沿,阴气极重。此时已少有人出没,祭带着焦急的情绪摸索着走路,早已将恐惧二字抛置脑后,一脸担忧的他已无暇顾及任何外界干扰,只想尽快赶回医馆。
或许是因夜太寂静,祭才跑了几步便很敏感地察觉到身后那急促又诡异的脚步声。
“谁?!”猛然回头的一瞬间,余光扫过了一道黑影,祭紧张地环顾四周,与此同时,耳朵早已敏锐地捕捉到那与刚才相同节奏的步子,近了,更近了……
祭再次转身,转身的一瞬间从袖中取出匕首直挡了上去,挡在了一把不是很长的剑上。
他是人,他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不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其实不是一个人!那么!祭恍然大悟,匕首将剑和剑的主人推过的一瞬间祭猛然转身匕首直指想偷袭自己的贼人的胸膛,只可惜,并未刺中,只是使其中一人受了重伤,由于对方是两个人,祭以前并未认认真真地练过匕首,只是师父逼他学了点防身的,所以论速度论体力论持久性,都敌不过武功强点的人。
知晓身后还有一人存在,转身的一瞬间惊慌地躲开了那贼人的偷袭,趁机左手紧紧抓住那人握着剑的手,右手欲刺中那人不料那人突然伸出左手狠狠拍在祭的心脏部位,祭后退几步,原本就失血过多的祭终于支撑不住倒地。
爬起的一瞬间一把剑对准他的脖子:“没办法,我们也是生活所迫,识相的话,留下这些钱作买路钱。”然而祭却再次抱起暂放在地上的箱子,紧紧抱着不肯放手,贼人不屑地看了眼吃力喘着气的祭,冷哼了一声,将剑扔到一边,走到祭的面前蹲下去抢祭怀里的箱子。
“嗜钱如命?想不到临死你还能紧紧抱着这箱子以至于没有多余的手再去与我对抗,比起你的命,你更在乎这东西吗?宁可丢了命也不能失去它?”贼人说罢,冷冷一笑。
这身手……这声音……好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识过……但又好像是,很久远的事了。唯独这身影令他陌生,加之夜里光线太暗,他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脸,但这说话口气,却并没有多大变化。想到这里,血腥的一幕从祭的脑海中闪过,祭恍然大悟:“里应、外合?!”
“哼。果然因为记忆并未完全恢复而造成一段时间的记忆紊乱吗……”那人突然变了脸色,声音一下子沉了许多:“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些人,我们可是刚见面不久啊,你,这么轻易就忘了?我打听了些有关你的事情,看来还是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啊,已经九年了,还是容易记忆错乱,即使是刚发生不久的事……”
“被我淡忘你很失望是么……我想起来了……小毛贼!”祭讨厌那段回忆,似乎是因什么东西抵触而不愿想起那段往事,也讨厌别人提起自己头部未能医好的事情。祭抬头愤愤地看向那人,一字一顿地说道:“喜欢拈花惹草的**孟翎!”
“对哦,我们可是熟人。可是,别忘了我也是个贼,为你放弃这么大的买卖,我可没那么高尚。”孟翎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笑着:“再说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接济我那群苦命的弟兄。虽说只离开了他们七天,但,我知道他们离不开我的。所以我也没有办法呀,你不如发发慈悲把这些钱财给我吧?”
虽说眼前是祭认识的人,但祭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好感,反而后悔自己连续几次心慈手软放过他,而他,就是个死皮赖脸不知悔改的货,一次次地恩将仇报,还害苦了丫头。
趁着孟翎分神的一瞬间祭放下箱子掏出匕首,不想还未刺到身后便开始发热,紧接着,衣服开始沾湿。白衣被染上了一大片红色。那里开始发凉,一股剧痛涌上。
祭惊慌回头,只见刚才受了重伤的贼人狠狠地刺中了自己的背后,一脸痛快的笑。“住手!”不想孟翎突然叫了一声,那贼人忙惊慌地松手:“是!”那人松开剑的一瞬间祭忙转身刺中他的要害,那人惊愕,孟翎也惊愕,握紧拳头,愤愤地瞪着祭:“你!”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冲向祭,打掉了祭手中的匕首,却不料祭抬起脚,竟狠狠踢了下去。他万万也想不到祭这种人,会去踢那里。
孟翎跪倒地上,疼痛难耐,强压着内心的怒火握紧拳头:“你……卑鄙……”祭听后忍不住笑了:“拜托,要说卑鄙也是你最卑鄙吧,我一次次地放过你,你一次次地恩将仇报,这次你喊的那一声‘住手’,算不算还了我一个人情,我还在考虑,如果我不重伤他,他再重伤我怎么办?你以为我会信你是个大好人啊,是大好人还会两个人在深夜搞偷袭,偷袭的还是熟人,我也是被迫的,我也有苦衷的好不!而且还是为了你喜欢的一个人,不过现在想想你死了倒也好,替丫头出口气,我可是认真的,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今后的日子就别想过得安稳了!搞笑,我说过我是正人君子吗?你一个贼人我跟你讲什么君子之道啊,莫名其妙……”
祭正沉浸在得瑟里却被残忍的疼痛感唤醒,孟翎突然起身,转身跑到剑旁捡起剑,对准追来的祭,杀气腾腾地看向祭:“今天本公子就把你阉了!”祭看了眼孟翎,心里是有些慌,因为孟翎的武功比自己要高出一点,毕竟以前交手过。祭转了转眼珠子,就在孟翎冲来刺向祭的一瞬间,祭突然诡异地一笑,孟翎一惊,却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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