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露霖怔怔看着楚怡、叶亦心、吕程欢等人的表情,眼神变幻,不知在思考着些什么。过了半晌,她的眼神才慢慢柔和了下来,迟疑着问道:“你们最初……害怕过吗?”吕程欢抬起手抱住双臂,苦笑道:“当然害怕过,第一次杀人后,我呕吐了好几天……但是慢慢就会习惯了,这是无法逃避的命运啊!”
“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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