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吧。」
「我问什么都可以么?」
「……问吧。」
「你俩到底是怎么睡到一起的?」
我直白地说道。
直白到我自己问完了以后,我的半边脸都在发麻,直白到我自己问完了以后
,我都觉得口腔裡每一块牙龈都在往外冒着酸楚的味道,直白到我自己问完了以
后,我的心脏的每一块表层都像是被针扎过一般。
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就这样直白地问了出来,而在我心裡准备的下一
个问题更加大胆:我想问她,夏雪平你知不知道在五天之前你喝醉的那天晚上,
你跟我之间发生了什么。
夏雪平睁着眼睛盯着我,脸上的肌肉似乎抽搐了一下,双手也不经意地紧握
了一下,眉头也皱得深了一些。
我以为她不想回答,刚要追问一遍,她突然开了口:「我记不得了。」
记不得了?「……我记不得我跟艾立威是怎么发生的了,只是我一觉醒来,
我就跟他躺在一起了。」
夏雪平说完,双眼下意识地往左下方瞄了一眼。
「什么!」——我去他妈的!艾立威你个该死的!……所以那天在我走了之
后,艾立威来了……然后……然后他躺到了夏雪平的床上了!对啊,他有夏雪平
家的钥匙!他也喜欢夏雪平,而且说不定图谋不轨很多年,只是碍于某些原因从
来没有实施过或者顺利实施过……当我离开了夏雪平的房间的时候,夏雪平是全
身赤裸的,而且昏睡不醒……那夏雪平岂不是任由艾立威那个畜生摆佈?哪怕在
夏雪平全身最柔弱最温暖的部位那裡,还有属于我的滚烫液体……我顿时感觉头
晕……不,也可能不是这样的……不,不是……让我冷静下来想想,还有没有什
么别的可能……「……你,你也别把所有责任都丢在他身上。」
正在我想调节自己的情绪的时候,夏雪平却继续说道:「别瞎想他会对我用
强的……我跟他共事七年,他没有一次可以在体力上和肢体上跟我对抗得了;相
反,他对付我的时候,根本招架不住。我那天晚上喝了酒,后来我听他说,我还
被人下了药……估计是药物和酒精共同作用吧……」
夏雪平说完,抽了抽鼻子,看了我一眼,然后双眼又下意识地往左下方看了
一遍。
这番话,彻底破了我的功。
所以,按照夏雪平的这种说法,在我走了之后,「生死果」
的药效很可能又发作了……而艾立威也正好进入了夏雪平的房间,面对着夏
雪平令人血脉喷张的肉体、再加上以药物驱使下夏雪平做出的那些大胆奔放的举
动,怕是任何男人都会抵挡不住这样的激情,必然会对夏雪平顺之从之……或许
,那正是艾立威想要的也说不定。
「我没记错的话……」
我竭力地控制着自己,对夏雪平问道,「我没记错的话,我从外地执行任务
回来那天,跟你喝醉被人下药的第二天早上,距离了差不多三天……所以三天之
后,也就是昨天,你跟他……又做了一次是么?」
「对……因为我对他,确实动心了。」
夏雪平睁大了眼睛,直勾勾地跟我对视着说道,「我爱上他了。」
接着,她的眼睛似乎很痛一般,连眨了好几下眼睛,但是依旧在盯着我,就
彷佛一定要我相信她确确实实爱上了艾立威一样。
其实她用不着这样,有最后那半截话就够了。
看来她确实是在自己清醒的状态下,跟艾立威又上了一次床……如果说在药
物作用下的趁人之危,还存在「摆佈」
或者「顺从」,那么再后来的那一次,就完完全全是你情我愿了。
我相信了。
「那你还偏偏要在昨天下午,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乾嘛呢?」
我想把这句话对着夏雪平吼出来,但我感觉自己的呼吸根本迟滞了,而且嗓
子眼又疼又发苦,于是这句话当我问出来的时候,显然是有气无力的。
夏雪平听到我这么问,脸上反而像是多了一丝轻鬆和欣慰一般,儘管她依旧
绷着脸:「没错……我昨天突然看你闯进来,我确实有点失态;但我今早就想通
了,我问心无愧。我之所以这样,就是怕你受到伤害……我现在,算是真的想通
了。」
「嗯……挺好的,你……你……如果……咳……真挺好的!」——不能哭、
不能哭、不能哭……在她面前再这样的话,我就真的输得连骨头渣滓都不剩了。
我低下了头,无意识地她桌上的东西。
这一眼才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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