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他这样子,是因为之前或许真的没有玩得如此开放过,所以我也没有在
意,只是给他回了个眼神,希望他能看得懂:别紧张,好好学着,让老弟带着你
玩就好。
「嗬!这小何公子,还真是不羞人呢!」
当我走回自己的座位后,还没等我坐下,坐在我左手边的阿恬姐冲着我裸露
的龟头媚笑着,她似乎此刻才真的认准了我的确是来找姑娘寻欢作乐的,继而,
因为刚刚看到我跟叶莹一起进来而对我产生的不安似乎也消弭了一半——她的不
安消弭了,可我却不由得警觉了起来。
「怎么着呀,阿恬姐,我这根小欢乐棍还能入得了您的法眼吧?」
我故意对阿恬姐打趣说道。
「小欢乐棍?嘻嘻,你这小子尽拿我取笑!阿恬姐我又不是没试过,你这该
叫'杀威棒'咧,虽然说比起不少老主顾的'定海神针'还是有一定差距的,但
是若能得以修炼房中秘术、黄帝内经,也完全能让姑娘们享受那无边无际的极乐
咯。」
被她如此一说,我心裡其实还是很得意的,即使我知道她的这套夸讚,十有
八九是一种营销式的招徕和挑逗。
然而我此时此刻依旧需要继续攻克她的心防,让她相信我的确是跟着我身边
的这位「莫少爷」
来这裡找乐子的,因此在我坐下之前,我先抄起了酒盅,饮了一口酒后,故
意把自己的阴茎彻底从裤子「城门」
中甩了出来,对着阿恬姐调笑道:「那要不要您阿恬姐帮帮忙呢?您要知道
,如果没有您的培训,什么'房中秘术'、'黄帝内经',我就算练那也是白练。」
「你呀你,这嘴巴可要比我们这的姑娘们还甜了!也真不怕紫鸢听见?毕竟
今晚她才是你的主角。等下若是她慢待了你,可别怨人家吃了醋!」
「吃醋就吃醋,」
我想了想,故意对阿恬姐说道,「我本来就更中意阿恬姐你,您还看不出来?只可惜我点不了您的名。若是阿恬姐赏脸,能陪陪我,那可不是您伺候我,我
可是要用尽浑身解数,好好服饰服侍您嘞!」
说完,我故意在阿恬姐面前,微微用了下盆底肌的力,让自己的男根在阿恬
姐的面前连鞠了三躬。
「这话说的,真折煞人!」
阿恬姐注视着我跳动的阴茎,掩口笑道,「呵呵,可真不像个样子……行吧
,你小何公子有情,阿恬我也就承下这份错爱,好好陪陪你。」
在一旁的叶莹听了,边擦着手边回过头看着阿恬姐,一脸的不以为意。
说着说着,阿恬姐脸上也渐起微醺,不住地盯着我的老二发痴——且说这些
鸨母们各有各的骚和媚,而且比起那些年轻妓女们经验丰富、给人的体验更佳,
但这个社会本就是年轻人更吃香,并且实际上那些来嫖的男人除了像卢纮那样的
富二代、像我当初那种跟着卢纮「蹭姑娘玩」
的富二代的狐朋狗友,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商人,他们每一个
的正妻实际上跟香青苑裡这些熟女鸨母们比起来,或许要漂亮,但在他们眼
裡可能早已人老珠黄——家裡放陈了的珍馐佳餚尚且被冷落,他们又怎么可能在
吃野食的时候,会瞧得上外面的醃瓜腊蒜?来的嫖客们大部分更愿意品嚐那些岁
数小的女孩,所以即便这些姆妈们也会跟着脱了衣服「帮衬」,但真正愿意跟她
们这些徐娘痛痛快快来一次性交的主顾并不是很多;并且,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久未得到滋润、成天到晚又守着这种皮肉生意的她们,心裡又哪单单只是想着
收钱呢,她们怕是既想洗乾淨男人们衣袋裡的的荷包,又想吸乾淨雄性动物胯下
的蛋包。
于是,待我坐下之后,阿恬姐很自然地将自己的左手伸了过来,直接按在了
我的阴茎柱上。
比起叶莹的手法,阿恬姐则更是刚柔并济,对于我的整根器官,她刺激得更
加仔细,她这灵活的五姑娘连龟头上那些细微的褶皱也都不放过,;而她的另一
隻本应该为我不注斟酒的手,却早已隔着她身上的亵裤抵在了阴壁上头,压着裤
子中间显露出山丘缝隙上下滑动,显然是已经动了兴。
我假装有意无意地跟着其他的姑娘閒聊着,提起筷子吃着东西,可刚吃上两
口,叶莹却也坐了过来,不知道刚刚她在什么时候,已经把一块生蚝肉衔在了嘴
裡,辅一坐下,便嘴对着嘴把那块生蚝肉、连同在她嘴裡事先含住的一小口酱油
一併送进了我的口腔裡,并且又把仍旧沾着酱油味道的舌头放在我的口中搅动着
;在我对嘴裡的柔软生蚝和同样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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