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真的那麽会读书,怎麽会弄成现在这样吗?还跟邻居老公乱搞弄大肚子!”第三个八婆说完,才惊觉失言,秀琴那贱女人已经一脸铁青。
她急忙转移焦点,帮忙逼问诗允:“贱女人!快点说第四个号码!”
“唔咦咿喔”
“什麽?说清楚啦!一吗?还是七?”
“七?七吗?”
第四个号码也在这样的折腾中,足足拷问十几分钟才结束。
他们得到第一组号码,拿掉了一颗锁,还剩下两颗未解。
八婆付了一百块开锁费给老李,那一百块还是从诗允皮包拿走的,应该是岳母知道我坐牢,所以每个月有给她一点钱补贴家用。
“去小张那边让他处理第二颗好了,老朋友要公平,生意都要照顾到。”傻永提议。
诗允拼命摇头苦苦哀求,还是被硬推出去。
“喂!这次换你录了吧,我来当瘦猴的助手!”原本掌摄像机的阿昌,对向傻永提出换手要求。
于是一行人押她去下个锁店,两处距离虽然只有几十公尺,途中还是遇到好几个社区住户,却都是老旧社区的特有种,三姑六婆和打零工过活的地痞无赖。
这里正常住户不多,而且这种时候都出门工作了,毕竟若非贪图房租便宜,谁愿意住在三天两头就有喝酒闹事、威胁引爆瓦斯之类鸟事层出不穷的问题社区,所以稍稍正常的住户,对这里发生的夸张事件总以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的方式,保护自己跟家人为先,假如报警或多管閒事,谁知道会警察走后会发生什麽事?
而像诗允这种丈夫杀人坐牢,自己又背上勾引人家老公搞大肚子的罪名的清纯少妇,这个老旧社区的地位,就像人人得而鞭苔的女囚犯,没人会对她伸出正义之手。
每次看她任人鱼肉的无力感,我就懊悔自己当初为何要贪图房价便宜,在那种地方买下一家人居身之所,结果搞到爱妻被邻居恶霸因姦成孕,自己还背上杀人罪坐牢。
但再多再多的早知道,都已无法挽回“阿猴,人带来了,快出来吧!别再打瞌睡了!”阿昌大声吆喝。
后面跟来七、八名看热闹的男女。
那间堆满锁具和各式五金商品的小店,从通往深处房间的拥挤通道,走出一个瘦小身影,边走还边打哈欠抓屁股。
当他走到光线能照清楚的地方,我忍不住流下泪。
那傢伙约莫是五十岁的男人,不知几天没洗的头髮又油又榻,长相尖嘴猴腮,在自己窄店里,他打赤膊,全身只穿一条宽内裤,露出扁胸垂肚惨不忍睹的身材。
当他看到被押来开贞操锁的清纯人妻,原本惺忪的眼珠子立刻亮起来。
“刚刚老李已经成功开了一颗锁,现在换你展现本事了!”
那人如其外号的锁匠阿猴,伸手便抓住锁在诗允腰边的锁头。
“嗯就是这个吗?”
诗允两条裸露的瘦美大腿紧紧夹住,全身都在颤抖。
“怎样?你可以吗?”阿昌又故意问同样没有意义的问题。
“应该没问题,但她身上衣服会盖到锁,很不方便”阿猴说,其实她那件薄t根本盖不到屁股。
“要脱掉吗?”阿昌跟他串通好似的一搭一唱。
“嗯,最好是脱掉。”
“唔”任人鱼肉的诗允,脸色苍白勐摇头。
“别装害羞啦,妳自己也很想脱吧?”八婆恶劣问说她:“淫荡的奶头都凸成这样了”
“唔唔油”她羞苦否认,偏偏无法辩解为何包覆在薄t下的软嫩酥胸,立起醒目的两点。
最新找回于是她被当众脱掉短t,只剩耻垮间围着待开的贞操带,然后被按在椅子上坐下,双手反缚背后,两腿绑成m字型。
“我拿工具”阿猴走回后面房间,回来时手中抓着一大根电动按摩棒。
“唔”看着他走近,诗允更加恐惧摇头。
“哇!妳最爱的来了,超大根的”八婆揉着她的清纯秀髮说。
“呜呜”她像小狗一样呜咽求饶,噙泪的水眸楚楚可怜,却得不到任何同情。
“先再来舔一下奶头吧,注意喔,只舔乳晕,别让她太爽”阿昌提醒阿猴。
“唔唔咬”被绑住的小嘴含混哀求,只让那两个人更兴奋,他们一左一右,弯身开始扫弄两隻被迫挺出来的乳鸽。
“唔呃”她低头看着正舔自己乳晕的猥琐男人,小嘴悲哀地娇喘。
“很舒服对吧?”八婆问。
“呜”她虽否认,被绑在椅子上的洁白胴体,却兴奋到香汗不停滑落。
“要告诉我们第二颗锁的号码了吗?”
“嗯嗯喔”她激乱点头,应该只想让这些折磨快过去。
“啧啧,奶头翘成这样,是不是很想被含进去?”
被说中慾望的身体,苦闷地抽搐了一下,但那两隻畜牲却和先前老李和傻永一样,舌尖都只绕着乳晕画圈,放着涨红到快滴出奶血的乳头不碰。
我忽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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