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残酷美学中并不存在对这种耀眼的生命力的欣赏与理解,他觉得死亡和鲜血才是最真实迷人的姿态。
所以对于团长那么广泛的涉猎他一贯是兴致缺缺的,只有在需要执行杀戮的时候才能分享到事件中愉悦的一环,可现在他好像能理解了。
那家伙恶意的将脚踩在他的脸上,不轻不重带着辱没意味的碾着,这种胜利者的姿态本应该让他很火大,火大到不顾一切甚者身体的悲鸣拼死反击。
可他并没有涌现出那股力量,就说明在内心里被这么对待并不全然是恼怒。
可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呢,飞坦这么想着,然后他就被揪住头发在地上拖着走了。
因为他俩打这异常动静太大,周围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银子拽着这矮子的头发前行了好几分钟才在远处找到一颗体积不小的歪脖子树。
银子走了过去,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捆绳子。飞坦想估计是那群渣滓的——啧!头脑光是这么运转就又开始发疼。
银子毫不客气的一圈圈将人捆起来,捆成了一个粽子挂在树上,然后嘲笑到“哈哈哈!这姿势好看,最适合矮子了。”
光嘲笑不出奇,她还掏出手机拍了照,那玩意是阿土伯君送的,因为价值不菲居然一直没扔,哪怕回自己的世界,也换张卡就能用了。
这个世界可能信号不支持这款机型所以不顶用,但基础功能还是杠杠的。
她拍完照收好手机,正准备拍拍屁股走人,随即想到最近这么花费虽然不多,但只出不进的也开始捉襟见肘了,要光待在这个地方倒是还能撑一阵,只是穷家富路,要离开的话就不知道走到半路会不会要饭了。
既然是这家伙害的,那就得充分负起责任。
银子二话不说把手伸进人家飞坦的怀里,这群家伙虽说是强盗,但出来这么多年也避免不了成为社会性动物,如果每顿饭要靠抢的话,那也太可笑了。
果然不错所料,银子在他身上摸出了散乱揣着的一沓金额不菲的戒尼。这些家伙是壕啊,对于金钱的数字大概是没有概念的。
银子眼睛冒光,本来只是想打劫点路费,可这么多简直可以在路上顿顿吃芭菲了,面不改色的将钱塞进自己口袋里,心里正乐,就感觉自己耳朵被一口咬住了。
啊!这矮子真的一刻不能松懈呢,就跟盯上了肉骨头的野狗一样,怎么都打不走。都被锤成这副熊样了还想着那档子事。
飞坦这次的动作要比之前重很多,直接将银子的耳朵咬破了,鲜红的血液不断的冒出来,他将之舔进嘴里吞咽下去——
“女人,这只是第一局,别忘了我,总有一天被这么吊起来的人会是你,”他发出一阵低笑,即使意识的昏沉也丝毫不能掩盖其中的疯狂“不过不会让你穿衣服就是了。”
银子一拳揍在他肚子上,没怎么留情,飞坦的嘴角陡然涌出一丝鲜血。
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恼怒的发现差点就被咬穿了,又是一巴掌扇过去,直将飞坦的脸扇偏在了一边,并且脸上顿时就惨烈的红肿了,牙齿也擦破了口腔又是一阵腥甜。
银子抓住他的下巴将脸扳回来,红色的眼睛注视着那双金眸,毫不见最初规避麻烦的躲闪,变得攻击性十足。
她拍了拍他的脸“想对老子这么做的混蛋多了,毕竟跟你这矮子不一样,阿银我放在哪儿都是行情走俏的美少女,可老子现在依旧好好的,所以你以为你这狠话有多吓人?慢慢排队吧!”
“哼哼哼~”飞坦含着血低笑“告诉我你的名字,阿银?”
“哟呵!论不要脸一个两个也是一样一样的。”银子笑眯眯到“你啊,明明弱得要死都输了,是哪里来的底气觉得别人会告诉你的?”
飞坦还要说什么,可是银子已经不欲和他纠缠了,这群怪物恢复能力逆天,一时半会儿被撞散了脑花而已,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好了。
她也懒得和这种胡搅蛮缠的家伙接着打,遂不顾他的怒喊直接甩手走人了。
飞坦静静地在树上挂了不知道多久,时间应该不算晚,因为那家伙离开的时候夕阳已经出现,而此刻天还没有完全黑。
低下的头让他的表情淹没在不明之中,随着撞击的影响渐渐消散,意识也渐渐恢复清明,逐渐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明天估计会头疼得要命,但这只是忽略不计的小事。
当沉默到达顶峰的时候,他突然发出一阵低笑,那里面包含的意味太过复杂,可最浮于表面的是对光彩夺目的恶念与追逐,这是相当矛盾的想法。
随即他的嘴角被抹平,像是忍耐了极大的不悦,但这份不悦和面对银子的时候又不一样了,直奔杀意没有任何其他因素掺杂可言。
只见下一刻渐渐有几个人围拢过来“哟!这矮子也被那婆娘削了?”
却是之前被银子打昏的几个强盗!
他们醒来对自己的经历当然晦气,沿着路出来就看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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