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在出汗之后泡热水澡真的是人生的一大极乐,从小就去了俄罗斯的绘里此时非常认同这个观点,特别是在冬天这种时候——虽然说室内都有暖气,但是看着蒙在玻璃上的一层水雾,总是让人心里非常舒坦。
绘里并不喜欢用吹风机,因为心里总是有种一直用吹风机就会让发质变坏的预感,璀璨的金发,这是自己非常喜欢的地方,心疼它,所以要好好照顾它,所以每次洗头过后,绘里都会用毛巾细细擦拭。
扭过头看了看放在梳妆台上的钟表,顺着这个小动作,沾在头发上的晶莹水珠随之飘散在半空,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严格来说已经算是第二天了吧,毕竟都已经过了12点了,家里的人都已经睡着了,客厅早已漆黑一片。
自己一直都是家里信任的大女儿,他们是不会怀疑自己的,他们肯定在以为自己在努力学习吧。
坐在床上,床垫配合着臀形凹出完美线条,绘里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下午大家都聚在了穗乃果的家,虽然事前大家已经都通知过了,主要是去商量关于μ’s以后的处理方法,是应该保留,抑或说是解散——这是大家的回忆,大家都有发言的权力,大家都很珍惜彼此的邂逅,大家都很不舍,但是时间却在机械冰冷地流动。
自己心里在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是非常乱,虽然说接下来有lovelive,但是lovelive之后不久就是毕业式了,三年生就要毕业了,就要各奔东西了,以后不能每天都见到了,自己感受尤为深刻。
就这样解散就好了啊...
绘里被自己此时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并不是说自己创立下来的名声怕给别人糟蹋之类的自私理由,只是...只是这里是大家相遇的契机,是和浅一相识的地方,大家曾经一起欢笑、一起悲伤、一起迷茫,这样的回忆,只想让这些人知道啊,作为最宝贵的礼物,作为上天对自己的馈赠。
但是...今天在穗乃果的家什么都没法说出来,自己也看得出,不仅是自己一个人,大家都很迷茫,每个人看起来都有自己的想法,不过却没人开口主动说,甚至连发起者的穗乃果都是一言不发——最后结果还是聚在一起看各种电影了。
不过,虽然自己做不到,但是穗乃果肯定能做到,只不过是等她迈出那一步,等她想明白,她的话肯定会带领着大家迈出那一步,让大家明白这一切怎样做才是正确的——她总是能用最简单的方式戳破每个人心中的繁乱。
相比之下,如果说穗乃果是纯白无垢的天鹅,那自己只是一只不起眼的鸭子。
连自己的感情都没办法坦率面对,绘里向后摊开身子倒在床上,拉过被子捂住自己的头,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这个笨蛋!”
传出模糊不清的大喊声,每次想到有关浅一的事,自己的心都会揪着痛,空荡荡如同缺了一块,一个人的时候都会通过这种方法发泄自己的情绪。
“噗哈!”
持续了一阵子之后就整个人脱力地冒出头来,侧过头看着放在桌上的手链,那是...自己‘初恋’的证明。
是时候放弃了啊。
绘里忽然间思绪变得通明,明明自己都能跟真姬说那么多,为什么自己还是会放不下呢?这个世界上没有放不下的事,有的只是自己作茧自缚。
他已经有了更适合他的生活,自己也将会遇到更适合自己的生活。
唯一能做,就仅有祝福而已。
绘里拿起电话。
“喂喂,真姬吗?今天你跟我说的那个邀请,我要去......”
繁星满布的冬夜,似乎在预兆着即将明朗的未来。
······
时间总是不经意间从指缝间溜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菜子学校的‘白犀祭’了,不过这个学校的祭典还真是多啊...算上上次的,一个学年都有两次了。
在与小鸟发生关系之后,我并没有再次怎么刻意去接触小鸟,但是我也没有尽数将我和小鸟之间的事告诉菜子,包括小鸟是我妹妹这点,菜子都完全不知情,我只是从侧面晦涩地将大概透露给菜子——例如不会在她面前遮掩和小鸟之间的联络。
而菜子也明白这些,小鸟也明白这些,说实话,虽然说要面对,但是我才发现,我一个人根本没有任何勇气看到她们听见我即将要说的话之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那肯定是能够让我心碎至死的悲伤。
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责任已经不是拿来逃避的借口了。
而我却想在她们的温柔支持下,去伤害她们。
真的很过分呢。
于是乎,这几天,空余时间,我一直在做一件事——我以脑海中春希的记忆写了上本小说的后续。
怀着我的心意,怀着我的感情,感受这份来自‘他’的馈赠,‘他’的经验,‘他’对于感情的态度,‘他’已经不是‘浅一’了,偶然间,春希已经对我微笑挥手离去,那是人生的前辈。
遵循本心,爱是无价的,无可替代的是陪伴。
如果结婚之前,连时间都没办法给她,那以后的一生,感情该何去何从。
责任感不能被内疚扭曲成畸形的爱恋。
如果天能给我一个机会,假设我不会出现在她们生活之中的话,那无论多大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浅一,呐?浅一??”
坐在副驾驶座的小鸟侧过脸嘟起嘴巴在我眼前挥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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