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丽琴自甘堕落、放荡不羁的行为,在很大程度上有自虐的成分。玩归玩,闹归闹,吵归吵,这些年来,她还是能够恪守妇道,坚守底线,不与其他男人乱来,不做对不起老晏的事情。直到孝北县诞生,遇到了“极品男人”赵国栋,她多年构筑的防线才土崩瓦解,陷入到婚外情的泥潭。
支行成立之后,姚丽琴被安排在信贷股担任对公存款专管员。因为工作需要,她经常陪赵国栋出去开展存款“公关”。
喝酒打牌,唱歌跳舞,这都是她的强项。连男人们喜欢的洗头洗面、足疗按摩,她也总是跟着参加。别人找小姐,她找小白脸。反正都是公家出钱,不花白不花,该享受的时候,绝不亏待自己。
自然而然地,“女汉子”姚丽琴又成为a银行的“***郎”。赵国栋外出办事,十有**都会把她带上。
男女之间接触多了,难免日久生情。加上姚丽琴长期缺少夫妻生活,赵国栋在孝北县又是“单身男人”。干柴遇烈火,两个人就这样燃烧到了一起。至于是谁主动骚情、投怀送抱的,哪个勾引的哪个,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有道是,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山也好,纱也罢,男女之间一旦你有情我有意,这些东西就形同虚设,实际上是不存在的。
窗户纸捅破之后,姚丽琴向赵国栋“汇报工作”的次数和频率明显增加,“汇报工作”的地点也由行长室延伸到了赵国栋的宿舍。
第一次颠鸾倒凤之前,他们对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有明确定位:无话不谈的异性朋友、肌肤相亲的红颜知己,互为“性伙伴”,但不算作情人。
他们约法三章,彼此保守秘密,各自承担责任,不以拆散对方的家庭为目的,不干预对方的家庭生活,更不得提出离婚结婚之类的无理要求。
赵国栋和姚丽琴心里都很清楚,他们不可能走到一起,也放不下各自现有的家庭,尤其是离不开他们的儿子。因此,两人非常明智地达成了这样的“君子协定”。直白地讲,他们就是在一起“玩玩”,各取所需,填补精神上的空虚,满足生理上的**。
因为定位明晰,事情就变得比较简单,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单独相聚时,他们见了面就直奔主题,完事后各自走人。如果是在公共场合碰面,两人又变得一本正经,俨然关系正常的同事。他们觉得这种“两面人”生活非常刺激,感觉特别惬意。
姚丽琴曾经幸福而又骄傲地说,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算不上纯洁,却是最纯净的。除了性,不掺杂任何其他的东西。
“咋能这么说呢?”赵国栋用调侃的口吻予以反驳,“那我们跟动物有什么区别!”
“你讨厌!”姚丽琴举起拳头砸在他的肩膀上,嗔怪道,“人本来就是动物嘛!高级动物而已,是动物就有七情六欲。”
听到这里,赵国栋不做声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为姚丽琴做点儿什么。
自两人开始“地下活动”以来,姚丽琴时不时送他一些小礼物,电动剃须刀呀,性感内裤呀,玉石烟嘴呀。可赵国栋,还没有送过东西给姚丽琴。他也曾想到过买样手饰或者买件衣服给丽琴,但征求丽琴的意见时,都被丽琴婉言拒绝了。
姚丽琴说,就是送给她这些东西,她也无法享受。首饰不敢戴,衣服不敢穿,弄不好还会让老晏起疑心,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赵国栋想想,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于是就打消了花钱的念头。但身为男人,一直这么白白地与别人“麻糊”,而不付出一点儿什么,他还是感觉过意不去。他是行长,不只有钱,手里还有权,是完全能够为姚丽琴做些事情的。
他首先想到的是让姚丽琴入党或者升职,但这个念头刚刚产生,他又自己否定了。
入党必须有县委组织部给的指标,还得支行党支部会议和党员大会讨论通过。赵国栋虽说是党支部书记,可组织上规定的程序是不能省的。姚丽琴连入党申请书都没有递交,更没有参加入党积极分子培训班,入党肯定是不现实的。升职呢?支行刚刚进行了大面积的人事调整,干部任免的文件墨迹未干,突然提拔姚丽琴一个人,也不是很合适,其他行领导也未必赞成。
思来想去,赵国栋觉得还是帮助姚丽琴当先进模范比较可行。让她在政治上捞点儿资本,同时也能得到数量不菲的奖金。
去年临近年末,收到了市分行关于评选存款工作先进单位和先进个人的文件,赵国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姚丽琴。
恰好孝北县支行完成了市分行下达的存款任务,数据指标还说得过去,他就推荐姚丽琴为存款工作先进个人候选人。
分管存款工作的钱仲元当时有顾虑,因为储蓄存款和对公存款相比较,储蓄存款任务完成得更好一些,按理应该上报负责储蓄工作的钟秀娟。
孙建伟和李金林则认为应该推荐存款任务完成得最好的营业网点负责人。
赵国栋力排众议,坚持推荐姚丽琴。他说,存款工作做得好坏与否,指标完成情况是衡量的重要尺子,这个他不否认。但是,有时还得看任务完成的难度,以及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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