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亲卫死死拖住的李俊一下子瘫在地上，嘶吼着咆哮：“苍天呐……”
楚枫坐在马上望着苍茫泽国水面上漂浮着无数尸首，刚回来的华雄小声地禀报：“将军，决堤之处已修复好了。”
“将军，要不要追？”仆固萨尔赶来问。
楚枫摇了摇头，语气低沉地说：“穷寇莫追！”
武都第一仗以汉军大胜结束，赤亭这个在地图上小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偏僻所在，竟就以血淋淋的姿态在历史上留下抹不掉的印痕。
漫山遍野的葱茏都消失在浓惨的洪水里，空气里有鲜血的腥味，山风依然放肆，却被那满目的惨景刺激了，剧烈地哭泣起来，呜咽之声不停地回响在险峻山峦。
楚枫举目远眺，目光平滑出去，翻过遮挡青天的远山，那爿蜿蜒如断臂的山峰背后，也许就是武都平乱的最后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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