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如果他进来就从后门跑掉,可又在想着是不是应该道个歉,把镰刀要回来呢?
思雨还是没有动,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在墙角那静听着。
“这个镰刀是你家的吧?那是你家小雨吧?把我树苗都砍了,你该管教管教。”
“对不起,真对不起,我已经说她了。”
“那有你家这样的孩子,不好好打草,砍树干什么?”
思雨听着也低下了头,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对,想探头看看,不过还是不敢。
爷爷和那人又说了好多话,虽然看不到,但思雨能感觉到那人的态度和爷爷低三下四的表情。心里不知为什么,多了一丝气愤,又多了一丝无奈。
声音消失了,思雨也出来了,正看见爷爷。
爷爷左手拿着镰刀,右手提着那装了半袋子的草。
“这是你打的草吧!你就打这么点,我小时候一打可是一车一车的。还砍人家树?”
思雨既害怕又内疚,更是恨,但也说不出来是恨割草还是恨那个人,一抬头却发现爷爷很少笑的笑容,不明白爷爷到底在笑什么。
从此以后,再也不让思雨打草了,但是地里农活还是要去的,例如棉花。
棉花是所有农作物中最麻烦的一种,麻烦到一年四季每时每刻都是关于它的。
当棉花还是种子时种下去,铺上地膜,让地膜里布满露珠。
发了芽,就要用一种竹竿上一根铁丝的工具把一个一个嫩芽扣出来,弄破地膜。
口,当然还是越小越好,这样能减少蒸发,还要盖土堵住口,不让水分流失。
当苗壮了,这时就该间苗了,意思就是不要让过多的苗扎在一起,这样有利于生长。当然有的地方可能还不出苗,这时需要用移苗器将那多余的移到没有的地方,当然更多的还是重新种,补苗。
当棉花成型就需要进行整枝打叉,就像修理树木一样,去除树叉之间多余的部分,还要进行第二遍,第三遍,每次一块地大都要好几天的时间。
当棉花长到一定程度,就要掐心。就是棉花的头顶,就是它的心,不让它疯长,而是把营养给棉花桃。
生了蚜虫,就要喷农药。
到了秋天便是开满云朵的时候,但一定要赶在霜降之前收获。如果有的还没有开果,就要打一种叫“一息立”的农药,打了它,棉花会死,但花果都会开。
一片白茫和枯竭就是农民最喜欢的样子。
这时就要抢着丰收了,开的太多,时间来不急,就连同花蕾一起摘进腰间的兜子里。
留着深冬的时间,在炉火旁,在电视前,一边从花蕾上摘下棉花,一边看着电视。
有时在种棉花时还会混着其它农作物,像豆子,像红薯,有时还会藏一些西瓜什么的,因为这些农作物经常被人偷吃。
思童啊,好像说的有点多了。
现在正是夏季,前两天刚下了一场大雨,棉花又疯长了,正在进行第三次的整枝打叉。
思雨不讨厌摘棉花,但绝不喜欢整理棉花,她还曾写过一篇摘棉花日记,当然是抄写的,她还改了一点。
2月30日。星期六(晴)
在棉地中,顿时,我们都沉浸在棉海之中。
棉花是人类永远不可缺少的材料,我们穿的衣服就是由棉花制成的,这让我陷入一种伟大的自豪之中。
眼睛眨也不眨,双手忙个不停,谁也不说一句话。这时,超在我前边的爷爷对我说(原本是妈妈,思雨改了):“眼要瞅准,三个指头要捏紧,拽时要狠,这样既快又干净。”我照着爷爷说的方法捏着,一会儿比一会儿得心应手。
二十分钟,三十分钟过去了,摘啊!摘啊!我渐渐的追上了姐姐(没姐姐)。
棉花布袋鼓鼓的了,就在这时,爷爷说:“停一停,休息一会儿。”可是今天我和姐姐都有点耳朵硬,没听爷爷的话,仍然低着头,弯着腰,双手如同穿梭一样,一阵紧似一阵,像比赛似的。爷爷也没发火,回头看了我们,笑了笑。
……
但真实的思雨早已不耐烦的,但她知道还要继续下去,半个暑假都是这么过的。
想想过去种种还是很有趣的。
扣地膜时,总能看到下面奇异的植物,又湿润又烫,好的话,还能发现蚯蚓。
间苗时,补不了的还要浇水,一滴一滴的重新种子。但总是趁爷爷不注意,放下一大把种子,长出来时,又全部拔掉,只留下一株,为此,爷爷没少说她。
现在思雨忙着手里的活,一个花蕾掉了,看了一眼眼前的爷爷奶奶,又摘一颗,掰开里面看了一眼,又扔了。她不想让爷爷看见,因为没有开果的花蕾是不能摘的,还没有长全。但还是忍不住去摘下一个又一个,又扔了一个又一个。
一边修理一边坐着小板凳移动,这是乏味而重复的,渐渐的没了很多兴趣。
一阵风过,思绪之门便打开了。
思雨抬头看到这片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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