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自已也是这样傻傻的梦想着能够寻得一个一心人,平凡而又幸福的守着他过完自己的一生。但是残酷的现实,生生的折断梦想的翅膀。一句君言,一道圣旨,自己就被指了婚,嫁为人妇,后院之中更是莺歌燕舞,环肥燕瘦,美女如云。
今日听上官月之言,感同身受,内心酸涩无比。但是现实就是现实,它从来不会因为个人的喜好和愿望就会有所改变。
上官月看着若楠变幻莫测的脸色,知道楠儿已然明白了自己的苦衷。
“五皇子虽然人不坏,但是他是皇家人,婚姻从来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今日就算我做了正妃,他日他的身边可能还会有侧妃,姨娘,侍妾,各种各样的女人。长夜漫漫,岁月悠悠,如果在未来的人生中,我需要在这种漫无止境的等待中度过,我情愿不嫁。”
上官月说到到这里,脸上现出难得的坚毅和果决神情。
若楠看看她,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却是另一番思考。
嫁不易,不嫁也不易。身处皇权之下,有时候个人的意愿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晾台上的两人有短暂的宁静。
“月姐姐,我虽然知道你的心思,但是别人知道吗?别人就算知道了,会有人顾忌吗?否则你今天怎么会跟五皇子拉拉扯?”话糙,情却真。
“我也不想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母亲那天并没有答应什么,只是说回去之后会禀报爷爷。母亲推说我的婚事是要爷爷做主的。玉亲王福晋也知趣,并没有当面再勉强什么。临走之时,在门口碰见了五皇子,为了避嫌,我跟母亲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赶紧走了。”
“那回去之后外公是什么态度?”若楠现在隐约觉得上官勋好像并不是很看好这桩婚姻。
“详细情况我也不清楚,爷爷好像很犹豫,只说再跟父亲商量一下。母亲吩咐我这段时间就不要外出了,各个府里的宴邀也尽数被婉言拒绝了。”说到这里,话语里已经带了一丝苦涩了。
这就是跟皇家结亲的尴尬之处,不管成还是没成,在事情未有结论之前,一言一行都要谨慎。没有享受到丝毫的便利,麻烦却先有了一大堆。
“既然舅妈已经有了主张,那月姐姐今天怎么独自出门了?还碰上了五皇子?”若楠很是好奇,到底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还不是玉亲王福晋。前日她派人过府邀请母亲与我一同去寺里进香。母亲本来是想推却的,但是爷爷又考虑到这样可能会得罪某些人,最后由同意我们一同前往了。”上官月说这话时,脸上现出一股埋怨之色。
看来中间定然发生了一些事情,只是她不愿意细说罢了。若楠也知趣,并没有追根究底。
“我们一同去了寺里之后,刚开始真的只有玉亲王福晋和玉格格,玉亲王福晋也没有再提五皇子的事情。我跟母亲也就放下心来。本来想当天去当天回,谁知道上马车了,玉格格突然发了热,大家只好在寺里耽搁了一晚。这一耽搁不要紧,傍晚的时候,五皇子和他的侧妃,也就是你大妹妹就也到了寺里了。”
话都说到这了,若楠再傻也是明白了,看来上香是假,让五皇子相看上官月是实。
“真是想不到,为了避人耳目,五皇子居然连她都带了去。以李若曦的个性,你们不会觉得无趣了。”以李若曦的品性,跟着自己的老公去相对象,她会好好的安静待着那才怪。不作出点什么来,也太对不起她自己了。
上官月听了若楠地话,小嘴一撅,冲她狠狠地瞪了一眼,伪装生气的说,“小没良心的,知道我受了憋屈还在这里埋汰我,看我不打你。”说着举手就要去拍若楠。
若楠嘻哈一笑,笑着讨饶,“月姐姐,好月姐姐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就饶了我吧!”
“你那个大妹还真不是白给,两面三刀,人前一套,背后一套,那玩儿的是溜溜的。当着五皇子和玉亲王福晋的面儿那是要有多贤惠就有多贤惠,整的跟一楷模似的,极力赞同五皇子赶紧娶个正妃。对我也是嘘寒问暖,客气有礼,完全将我当正妃待了。弄得我上不来下不去的,只能干受着。”上官月说到这里,表情就像吃了苍蝇一样,让人膈应。
若楠看了,只是在一旁嘻嘻的笑着。李若曦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就算不看,也能想象当时她是如何作的。
上官月一脸嫌恶,“可是要是只有我跟母亲了,尖酸刻薄,明嘲暗讽的,那恶心人的话是一套一套的。我实在受不了她,就借故方便离了母亲,谁知道人要是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
“刚出门口,就遇见了五皇子,他好像知道我要出来似的,故意在门口堵我。我本打算躲着他,谁知道他跟块狗皮膏药似的,非得黏着我,好话歹话都不顶事。最后没法了,我说去方便,他居然还等在外面。”上官月越说越气,最后恨不得要咬人似的。
“哈哈哈哈,你说五皇子替你守厕所?哈哈哈,太有意思了。月姐姐,我看他也真是诚心,要不你嫁了他得了。什么侧妃不侧妃的,等结了婚,你再好好调教就行了。”若楠实在忍不住了,不打趣两句觉得都对不住五皇子。
“你个坏心肠的,你还笑,亏我把你当姐妹,你不替我想想,还敢打趣我?看我不撕了你的皮。”说完真就扑上来,俩人笑闹在了一起。
循着笑声,绿竹毫不费力就找到了若楠。一进来,看见的就是闹作一团的俩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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