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在下愿听大人指点。”白面少侠罗达将宝剑背在后背,转过身打量着一旁的客光先。
面对客光先刚才与黑罗汉厐力钟交手时的一幕,在台下的罗达,看得一清二楚。每一个招数,他都十分敬佩,正所谓惺惺惜惺惺,好汉爱好汉。
而在一旁的客光先,一直注视着白面少侠罗达的举此言谈。当他听到罗达说自己上山学艺十年,深知此位少侠武功超群。心想:“我没经名师教诲,靠自学肯定不及人家。先前与庞力钟交手,对方浑厚的功力,不得不使自己敬佩。虽然打败了对手,那不过是侥幸取胜。而眼前这位少侠,我毫无把握,胜败难料。要是连输三局,取消了决赛权,我将会永远消失在京城。什么仕途?什么理想?什么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
想到这里,客光先一脸黯淡之色。
他的表情,逃不过许显纯的双眼,为了给他鼓气,调动他决斗的积极性;许显纯旁敲侧击,笑容可掬说:“客壮士,不要气馁,要鼓足勇气,只有决斗才能一见高低。何况,你已经胜了一局,即使这一局失利,也不会取消决赛权的。放心打斗,以武会友,就像梁山好汉,不打不相识。”
在许显纯的旁敲侧击下,客光先排除顾虑,振作精神,拉开丁三步,向罗达抱一下拳:“少侠,请进招吧!”
白面少侠罗达抱一下拳,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这位大哥,我们先谈妥后再动手也不迟。”
“少侠有何要求,尽管说来。”客光先目光盯在罗达的脸上,不知对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是这样的。”罗达微微一笑,“我们应改变一下打法,不知是文打,还是武打?”
“文打怎么讲?武打又怎么说?”客光先不街其意,试探着问。
“嗯!”罗达微微点一下头,信誓旦旦说,“要是武打,我们跟前一番一样打法,来个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哪个功力浑厚,便能占上风。要是文打,我们一人三拳,谁经不住三拳攻击,就算败将。是文打、还是武打,随你决定。副台柱,你看意下如何呀?”
客光先看着他瘦削的身材,心想:“要是文打,我应先打他,这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就像前一个那样,一个‘黑虎掏心’,就能将他击飞下擂台。”
于是,客光先抱下拳,笑微微说:“我们文打吧!不过,谁先下手,定个规矩。”
白面少侠罗达打量一眼对方的神色,蛮不在乎说:“我年纪比你小,怎能对大哥先下手呢?来,你先打我三下,动拳也好,动脚也罢;或者拳脚并举也行。如果三招打不倒我,就轮到我打你了。一打一还,服情合理,谁也不欠谁。但有一样,扑打时,不准向一旁躲让;要是这样,就坏了规矩,打赢也不算数。在擂台上,虽为争得一点名利,但也要讲点武德才是。”
“那是当然了!本人为擂台副台柱,更要自觉遵守规矩才是。”客光先攥紧拳头,虎视眈眈,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少侠,自然你礼让三先,我就得罪你了,请站好身子,我可要动手了!”
白面少侠罗达暗自提一口真气,站稳脚跟,微微一笑:“没事的,请动手吧!”
“那好——看打!”客光先用足力气,来一个“黑虎掏心”,猛然向对手的胸口击去。那速度快如闪电,眨眼之间,他的拳头已击中罗达的胸口。
只听“嘭”的一声,声音像闷雷一样,传下很远。
裁判许显纯、左都督田尔耕和众将领见此情景,都为罗达的安危捏把冷汗。认为这一拳下去,一定会打得对手筋断骨碎,不死即残。
台下的观众,也是睁圆眼睛,望着台上的一举一动,深感少侠支撑不住这一拳的猛击。有不少观众,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是,客光先这一拳出乎人们的意料,少侠罗达虽然被重击一拳,却坚如磐石,稳如泰山,身体巍然不动。而且,客光先感到手臂麻木,拳头酸痛。
只此一拳,他感到对手的内力深不可测,自己与他相比,乃微不足道。他望着少侠罗达,见他面不改色,心中琢磨着:“我的拳力,重有千钧,他却一点不买账,看来这三招够呛,第二招再用腿功进攻,只要我将功力运用到腿上,定然让他双腿折断,终身残废。不过,我得想点方法,分散他的注意力,来个攻上打下,声东击西,定然让他防不胜防,败得很惨。”
想到这里,客光先拿定主意,攥紧双拳,举起左拳,在罗达的面门前晃了两下,拉好右拳准备出击的姿势,大喝一声:“看打!”
可是,这一招却是虚招。当客光先的右拳到达罗达胸口仅有二寸时,却突然收招,暗自将功力运用在右腿上,一个扫堂腿,如“秋风扫落叶”一样,向罗达的两条大腿扫过来。而罗达却遵守誓言,站在那里,如同擎天玉柱,一动不动。当客光先的右腿撞击到罗达的双腿时,不但没将对手掀翻在地,反而将自己的右腿碰得酸疼麻木。
第二招过去,没能置对手于死地,客光先大失所望,感到自己的败迹可现。但他没有气馁,极力寻找机会,争取第三招能有新的转机。
客光先拽步围绕在罗达的身边运转,边转边思忖道:“这一招我要趁其不意,攻其不备,专找对手的破绽下手。要是一招能置他于死地,一个无名小辈,也犯不了罪的。为了稳操胜券,需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即可。”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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