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你很喜欢艾柯,对吗?”在一间典雅的咖啡店中,落音学院的学生会长小奏面对着对面那位年龄小了她十岁,但是身高却反而比自己还有高半个头的女孩说道。不过,她的意思其实是说,诺拉似乎对小艾柯有着莫名执着之心,这样的执着,让她感觉诺拉对于艾柯的看法恐怕是那种非常亲密的友人,其眼中的亲密度甚至可以超过一般的姐妹。
不过,小奏是真的没有想到,在听到这句话后,诺拉那明显是大吃一惊,以及失去方寸的表现——眼神游移,脸色也有些不自然。嘴中说着听起来就很没底气的话:“你……你在说什么呢?可……可不要随便开玩笑啊。”
……小奏觉得自己的情商和智商应该是不会太低的,所以见到诺拉这幅表现,她顿时有种似乎要知道什么奇妙的东西的感觉了。不过在还没有确定之前,姑且还是不要妄下定论吧。还是先试探一下这位小姐吧。
“我并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也不是随意说笑之人……这一点也是我在做会长的时候,诶诟病最多的地方,那就是过于认真了。而且有人这么说过我‘一张死人脸真是让人没有和你开玩笑的**啊’……这样的话。”小奏答诺拉道。
“是……是吗?我怎么知道?”听到小奏郑重其事地说明自己并不是在开玩笑,诺拉的脸色变得加不自然了,不过她还算是有想法的。那就是扯开话题。“话说学姐,为什么你不去参加这一次的青年交流会呢?在我看来现在的落音未必就能是冠军呢。有几间学院的实力不比我们差哦?可是如果你去的话那就一定是能拉开差距的了。”
“因为即使拿了冠军。对我自身而言没有好处——这是老师们对我说的话。诺拉,关于这一点,可以告诉你的是,艾柯应该和我一样,也这么得到了老师们的劝告。然后呢?我刚刚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你,喜欢艾柯是么?嗯……我知道的,并不只是普通朋友那样的喜欢是么?”诺拉想要扯开话题,但是小奏并不打算放过她。于是便追问道。
“……不,你想多了,学姐,艾柯对于我而言确实不只是普通朋友。但是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只是朋友。”听到小奏的追问,诺拉这么说道,然而她在说到“我们只是朋友”这六个字的时候。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心中划过一丝失落。
(……话语中有很多意犹未尽的地方,不只是普通朋友,但是却又只是朋友?感觉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许有些复杂。还是不多问了小奏在听到诺拉的话后分析出了这些东西,于是她果断决定见好就收,不再接着问下去了。
于是她便主动将话题转到一些别的地方去,而诺拉心中也明白小奏的意思。便也随着她一起让话题转向,这里不细说。
小奏或许并不如琴那般擅长找话题与人进行沟通,但是在落音当了学生会长多年的她,怎么样也不至于说会在和朋友闲聊的时候,让气氛陷入话可谈的尴尬之中。而诺拉也算是个外向的人。所以这次谈话下来,两人倒也觉得较为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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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和两位少女这边轻松愉的谈话氛围不同,另外一边,蓝瑟和艾柯这边的气氛就比较凝重了。
在经过了几句没有多少营养的寒暄之后,蓝瑟沉默半晌之后终于是问道:“艾柯小姐……现在的你应该是能够看得出来了吧?关于我此时的生命力之问题。”
“嗯。很好奇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要死。按照我的感知,你的身体早该在很多个时代之前就会因为生命力的流逝而化成白骨。不过现在的你不出意外将在数月之内升上天堂。”艾柯点头,并以十分平淡而普通的口吻说出了非常不普通的话语。
“哎呀……连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啊?看来艾柯小姐你的进步真的是非常大呢。”听到艾柯的话后,蓝瑟颇感意外地说道,“嘛,确实如此,我这具身体其实已经经历了很多很多年了呢。现在也是时候让他入土了。”说到这里,蓝瑟顿了一下,并抬起手阻止了艾柯想要说出的话语,自己抢先一步说道:“我知道木系的牧师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但是我个人认为我至少是有一定可以任性的理由的。而我自己之所以会这么选择,只是因为我自己实在感觉太累了。”
“理解不能。”艾柯静静地说道,并以目光直视蓝瑟,向对方表达了“求解释”的意思。
“唔,我知道,如果不讲清楚的话你当然是不会也没有可能理解和认可的。嘛,那么就听我慢慢地来说吧,关于我的事例。”蓝瑟端起茶杯,慢慢地抿了一口茶,说道:“实际上,我是上一个世代,也即是这片大陆在精灵族宣布退隐,然后人类在与兽人族争夺大陆获胜之时活跃着的那一代人。那场战役,便是上古之战。而我在那个时代便已经是教皇了。”
“远古时代是大陆众智慧种族与深渊和亡灵争夺生存权的战争。而上古时代则是人族与兽人之战。而让我以及光明教廷真正一战成名的战役,却是接下来的人族之间的内战。但那时候的我,以及教廷这边、包括你此时所归属的落音城落音学院乃至超然物外的星宫,其实原本并不打算出手的。然而一场意外,却迫使三大圣地不得不联手作战以抗击敌人。”
“现在的你,已然是七阶的生命牧师,对于大陆的重要性可厚非。并且你也是值得我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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