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除了汤药之外,外面的桌子上还有一桌子美味佳肴,都是热菜,都不带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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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尽管如此,看起来,就很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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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芊芊冷淡的看着他,“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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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坐下,我也有话要对你说。”他自己先盘腿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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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芊芊坐在了他的对面,看着他递给自己一双筷子,便伸出手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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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我们边吃边说。”冥夜说道,自己拿起筷子先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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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芊芊也伸出手夹菜,看起来合胃口的菜吃在嘴里却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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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擅自冒充天帝身边的童子是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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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芊芊没出意外,回答,“欺君之罪,按照天规的第89条规定,凡是冒充别人,来完成自己的事情,或者冒充别人欺骗陛下者一律剥夺原有身份,打回原形重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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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夜手一顿,“那你为何还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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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放他。”景芊芊说出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你和天帝的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好,给他胡乱按一个罪名就给诛杀?我扮作小纯子的时候,在你去找天帝之前就扮了,你们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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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夜一怔,心一点点下沉,当听到她胆大妄为扮演小纯子放了萧耐的事情后,有点震惊又觉得意外,他认为,她再怎么胡闹,也不会动这个脑筋的,但却没想到,她不但这么做了,还一早就开始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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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天帝告诉他的时候,他并未细问景芊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将小纯子打昏的,现在听她说来,他和天帝下棋的时候,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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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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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什么都知道了,师父,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如果说打掉我的孩子是为我好,我明白,想恨你也恨不起来,你是我师父嘛,但现在,你和我认识的师父有出入,我认识的师父虽然不那么热情,但是心不坏,但你现在却和天帝一起狼狈为奸,你们一起去伤害一个辜的人,只因为他年轻,能力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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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夜突然有些心慌了起来,“芊芊,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你也不懂,所以,你也不清楚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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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不懂,我不清楚不明白你可以说出来,你说出来,我不就明白了吗?”景芊芊反问,“还是你心虚,你做了坏事,你不敢说,如果这些也能强加到为我好上,不知道还能强词夺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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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夜看着她的眼神,从这眼神中,她看到了淡薄和失望,是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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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看他的模样,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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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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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夜看着她,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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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了?你倒是说啊,这顿饭是我们的最后一顿饭是吗?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天帝也知道了,所以,是他让你带我过去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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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如此,天帝说要派人抓你,我说我亲自来。”冥夜低头,倒了一碗酒,他仰脖全给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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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芊芊嘴角一勾,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之所以对萧耐那般说不过是让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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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天帝要那么对她,师父如何拦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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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眼前的这位,还是自己的师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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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当我在你们旁边,听到从你嘴里说出的那些话,我有多震惊吗?当时多么希望自己的耳朵聋了,因为怎么我都不相信那话是你说的,可事实证明,那话是你说的,但是,我并不后悔。”景芊芊看着他,“走到这一步,我不后悔,我只是很恨,我们都错过了时机,如果我们都没有要成为神仙,我们现在可以自由自在的在一起了吧?但世界上没有如果,做了就是做了,我也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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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虽然做了这样的大错事,但是不会死的,不过是重修炼。”他看起来很淡定,“只要重修炼,再渡劫,还是可以成为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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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罚对我是极好的。”景芊芊回答,“我重修炼,却也不会再成为神仙,我要和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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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夜手里的酒碗瞬间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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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想,那他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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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芊芊手骤然握紧,“你这意思,他的生死握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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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夜眼睛渐渐红了起来,“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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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说为我好吗?”景芊芊嘲讽道,“好不好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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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她说完,冥夜便打断道,“是也不是,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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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他喝了酒,许是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好好吃饭,也许是,他知道他们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如此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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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说了自己一直压在心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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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芊芊望着他,“因为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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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夜却不继续往下说了,“吃,吃完了我带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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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知道什么,他却不再说,景芊芊认为,他有事儿瞒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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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她大概是不可能从他嘴里再知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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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她吃的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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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冥夜一起上天的时候,她的脸色也逐渐平静了下来,一切的怨恨一切的情绪,都被她压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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