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圆满了,眯着眼睛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我在水下听到声音了。”
“声音?什么声音?”唐宸一愣,终于是转头看向顾彦了。
“不知道。”顾彦却摇了摇头,“听不清楚,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唐宸蹙眉,表情怪异地看着顾彦。
“别那样看我,是不是幻听我分得清楚。”说完这句话,顾彦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幻听要怎么分清楚?
“……别卖蠢。”
“啧!我就是去卖身都不会卖蠢!”顾彦狠瞪唐宸一眼。
“卖身违法。”唐宸斜了顾彦一眼。
“没收钱不算交易。”顾彦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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