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了好一阵才停下:“这么说,你是嫉妒了?”
“我嫉妒什么?”
“嫉妒小野花儿对我好……”若水喃喃道,“你虽自诩谦谦君子,却容不得你所爱的人对别人好。我明白,你的爱太来之不易,所以你怕,你怕一切会夺走她的东西,包括我,包括这个世间!”
徐长风冷哼一声:“所以,我将你们杀了,不就可以了么?”
“真的有这么简单么?”若水慢慢地站了起来,“你就不怕当你做完这一切之后,自己也坠入这无尽的深渊,即便梁颜在你面前,你也再无法看见她?”他伸手对着这黑暗伸了出去,“最可怕的黑暗,是来自内心的。”
“不劳你费心!”徐长风的声音又猛地凑近了,“你想不想知道,现在在哪儿?”
“自然。”若水答的没有一丝犹豫,“我不是个喜欢黑暗的人。”
“但也许你知道了,会后悔!”徐长风刚说完,这黑暗之中就出现了一丝的光亮,是绿色的,幽幽地光。
若水想到他刚才说的话,不由地一惊:“断崖……”
“不!”徐长风摇了摇头,那片幽绿渐渐的变大,变明显了起来。
“你并不在断崖,但你看到的,的确是灵树。”那灵树已经完全的显现了出来,而徐长风就站在灵树的边上,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一节树枝,笑的发冷。
“你想做什么?”若水紧紧地握了拳头。
“我不是说了么,让你再亲眼见到云画死一次,只不过,这一次之后,她绝无再生还的可能!灵树是我给她的,所以你应该相信我说的话。”徐长风说着左手便慢慢的抬了起来,多情剑隐隐发光。
“你敢!”若水挥袖就冲了过去,徐长风脚尖擦地向后退去,转眼间又出现在灵树的另一边,“你说说,现在还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
若水擦着灵树的树干攻了过去,徐长风身子向后微微一仰,伸手便捉住了他的手腕,借力将他推到了树干之上。
“要说起来,你这一生也还不错!”徐长风透过他看向后面的灵树,“你第一个爱的人,本是要死,却捡回了一条命。你第二个爱的人,即便她心中没有你,却也心心念念的为你着想,甚至不惜丢了性命来救你!只是,这样的情,你配么?”
“那你呢?”若水反问,又冷哼了一声,“她救我,救所有人,都是为了你,你却毫不明白她的心意,徐长风,若说最不配得到情的,那就是你!”
“或许是这样的。”徐长风点了点头,“得到也好,得不到也罢,我摧毁了世间的一切,得不得的到,也就没有区别了。”
他手中的多情剑又渐渐的举了起来,若水瞳孔骤然缩紧,眼睁睁的看着那多情剑向着灵树砍了过去,却不能做出任何的反击。
一道剑光过后,灵树应声而倒,散发着的幽绿的光又渐渐地散了去,整个世界再次回到那望不到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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