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集市寻人
有着较劲,有着自信,有着相惜。
寒木却是愣在了一边,眼前的二人她是越看越不明白了…
不多时,三人出了门,李血本打算一同前去,韩雪却用侦查工作的借口,把他打发了。
三人走上街头,雪后的阳光格外明媚。几处积雪已经开始消融,三两行人走在街上,似乎可以听到游商叫卖的声音,菜农小贩匆忙赶路,妇孺老幼也都拎着菜篮子向集市赶去,让冷清的街道变得有了生活的气息。
寒木深吸一口外亲切,回想起之前所经历的一切,恍若隔世。
从石铜县阴森的大牢,到陀老头血腥的厮杀,从漫天大雪的深夜,到仇段天黑暗的魔掌,从小屋里的命悬一线,到青峰岭的孤注一掷,直到现在站在这陌生而熟悉的街头,才让寒木有了真正可以喘息的机会。
闭上眼睛,体会着流过指尖的微风。上天让他经历这么多的磨难,却又让他大难不死,寒木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懊恼…
穆灵似乎感同身受,也微微伸了一个懒腰,但下一句,就打破了眼前的宁静:“臭小子,还不快走,要矫情上一边去矫情,别挡我们的道…”
说完一把推开寒木,拉着韩雪向外走去。
寒木无奈,但又拿这个古怪婆婆没有办法,只好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出门前,随手带了一些妹妹的画像。打算在集市里张贴起来,兴许可以寻得妹妹的下落。
没走多远,来到一处集市,在一个空旷处,三人坐了下来。寒木找了一面墙,把画都贴了起来,却引来不少人的围观。
那个年代的画,都是毛笔绘制,即便是最细致的工笔白描,也没有寒木刻画的这么逼真。
寒木画的其实就是最简单的素描,线条简单,轮廓清晰,再加上适合的明暗过度,与当时的画风截然不同。人们从未见过如此逼真的画作,都围在墙边好奇的看了起来。
韩雪和穆灵,一个是将门之后,一个是医药世家。见过的名作不计其数。但似寒木这种黑白色分明,硬朗直白,又不失美观的画作还是第一次见。
“这都是你画的吗?”穆灵问,她总觉得寒木像是另一个时代的人,无论是说话方式,还是学识见地,都与众不同。
韩雪拿起一副,静静的端详,不经意的问道:“画中女子,可是你心上人?为何画的如此好看?”
穆灵一听,也竖起了耳朵。
“哪里是什么心上人,她是我走失的妹妹。”寒木神情一黯,说道。
韩雪有些歉然:“对不起,我并非有意…”
寒木摇摇头,道:“没关系,这已经比把我看成是残忍灭亲的命犯要强太多了。”
听寒木自己提起,韩雪终是忍不住相问:“寒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否告知一二?”
寒木看看韩雪,再看向穆灵,眼中闪出一丝痛色。
二女心中不由一紧,似乎感受到了那种悲伤。
轻轻一叹,在穆灵身旁坐下,道:“如果我说我没有杀害我的亲人,更不是什么朝廷命犯,你们相信我吗?”
几乎是不加任何思索,穆灵和韩雪都用力的点了点头,眼睛里的目光,说明了一切。
寒木眼角有些湿润,自从与亲人永隔,这种无条件的信任感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了。心里涌起一股热流,让内心充满了温暖。
“谢谢…”沉默片刻,寒木拿起一副画,道:“画中的人是我的妹妹,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样子,那天,阳光明媚,她拿着我给她新买的糖葫芦,笑颜如画…”
寒木陷入了沉思,世界变得很安静。二女静默不言,静静地陪着他。
过了片刻,寒木回过神来,发现剩下的肖像已经贴完了。
穆灵住着拐杖走过来,不满意的道:“我看了一下午,还是不太相信她就是你妹妹。”
寒木有些纳闷,疑惑道:“怎么不像?”
韩雪扑哧一笑,丢下手中的浆糊桶:“你看你妹妹多漂亮,你若是他哥哥,怎么会如此难看,两个人也差的太远了吧…”
寒木无语,不带这么埋汰人的吧。但是看向二女灿烂的笑容,内心的悲伤,似乎减少了许多。立刻明白了二女的用意,向韩雪和穆灵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来,忙了一天,我也给你们发点工钱吧。”寒木拿起一块木板,把空余的白纸用浆糊贴在了上面,手中对了一样乌黑的木炭。
穆灵鼻子一哼,打趣道:“我见你的时候你可是光的连衣服都没有了,你拿什么付,莫不是唱个小曲给我们?”
“什么?寒兄不是你徒弟吗?怎么会一丝不挂?””韩雪瞪大了双眼,想起寒木光着的样子,虽然没有见过,但光是想想,脸上就不争气的燃起一朵红云。
穆灵一惊,似乎说漏了嘴了,慌忙掩饰道:“那会他还是个孩子,身受重伤,为了救他性命,不得已为之。 ”
寒木顿时无语,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看着韩雪惊讶的表情,即便脸皮城墙厚,又不好意思了起来。
但韩雪却想到了别处:“寒兄并不知道穆灵的真实年龄,说这话也就能骗骗他,况且自己是知道穆灵秘密的,她还用这话搪塞自己,岂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难道还有别的意思?”
穆灵说完也尴尬的扭过头去,不愿直视韩雪的眼睛,心中也有些发慌。
因为她说的,的确是假话。在遇到寒木的时候,寒木已经被人盖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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