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很凉了,夜色很深了,刚卸下红妆的霍灵,正素颜穿着白色的寝服坐在塌边,这里,是越国的韶容阁,是王后的寝殿。
小时候的霍灵讨厌王后这个称谓,仿佛就是因为王后这个称谓,自己永远得不到母亲应给予她的温暖,而如今,她自己成为了一国的王后,好多不能释然的事情压在心里,似乎,能够体会到一点点母亲当时的心境了,可是她依旧不能原谅。
是程颐走了进来,他身后的内侍和宫女轻轻关上了殿门。
霍灵慢慢起身,随后俯下身去。
“妾身参见大王。”
“王后请起。”
程颐笑了笑,上前扶起了霍灵。
霍灵轻轻抬眼看他,那张脸同边邑客栈里的他的脸一样,只是眸中多了更多的沉淀。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选择救下程颐,如今,自己得到的是不是另一个结果。
猛地,霍灵惊异于自己如此极端的想法。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还记得我在边邑和你说过,若能娶到你,是程颐的福分。如今,我做到了,即使是机缘巧合的安排,没有想到,你就到了我的身边。”
程颐目光坚定的对霍灵说着,霍灵默声,嘴角却是微微上扬的。
“大王,是真的爱妾身么?”
“嗯?哈哈,爱?我并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你。”
程颐笑着说道,“这有什么重要的吗?”
“大王怎么会这么想?难道夫妻之间的爱慕,一点都不重要吗?妾身并不爱慕大王你,和大王在一起,妾身不会幸福。”
霍灵直言,她目光直勾勾的看向程颐,不齿于他对情爱随随便便的态度,心痛于自己就要托身于眼前的此人,还幼稚的,青涩的,仿佛不经世事,却空批了一副成熟的皮囊。
“哈哈哈,哈哈哈”
程颐大笑,他从来都是生活在阳光下的人,明亮的很,此时,却有一丝阴翳隐藏在他的身后。
霍灵诧异,他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程颐没再说话,他一步一步走向霍灵,霍灵知道接下来应该是什么,却还是止不住的发抖,向后退着,程颐近一步她退一步,仿佛是没了心情再玩这种游戏,程颐上前一把揽住霍灵的腰将他拉近自己,下一秒将霍灵抱的紧紧地,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霍灵的脖颈,两只手在她身上游离着,霍灵被吓坏了,却知道没有理由反抗,默默的承受像是木头一样,程颐推着她倒在床榻上,胡乱的两只手去扯霍灵的衣服,直将衣服扯得乱糟糟,前胸一片皎白的肌肤都暴露在外面,随即而来的还是不间断的吻。
可不过一会,程颐却停下来了,不再继续只停留在吻,他直起上身,从霍灵身上翻下来,躺在霍灵的身侧。
“我知道了,随便你,我不逼你,可是霍灵,你要知道…要知道……要知道什么呢?”
程颐喘着粗气,却好像忘了自己到底还该说些什么了,她还需要知道些什么?
程颐整理衣装,站起来,他转身回头望了一眼还木讷的躺在床上的霍灵,便走掉了,砰的一声打开殿门,冷风顿时灌了进来,吹的霍灵一哆嗦,双手紧紧抱紧自己的双肩,她的目光慢慢移向程颐远走的背影,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一声一声的抽泣着,直到那道宫门又关上,偌大的寝殿,仅留她一人独自到天明。
霍灵胡乱的把被扯开的衣服又围在自己身上,蜷缩在床榻上,渐渐睡去了,那烛火一跳一跳的,窗外,初雪降临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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