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嫮被他言语中的直白击中心底,恼羞成怒道:“你,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谁舍不得你了,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当然是郗儿了。刚刚郗儿的表现我可都是看在眼里的。”祁辰不想就这么放过她,“郗儿,能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已是心满意足。别恼了,我不说了。”
“真的?”郗嫮犹疑。
“当然是真的,郗儿怎么会不相信我呢。对郗儿,我可是说到做到的。”祁辰道。
说闹间,郗嫮脸上的红晕渐渐消散。不再为刚才发生的事情而介怀。其实,只是恼了罢了,并没有什么介意的。只是他说话露骨,让她无法接招。
“尊上,我们该起程了。”赤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见人影。
郗嫮立刻便明白了,这是赤月在回避面对他们俩。刚刚他的下属们主动避让,把空间留给他们,想到这些。她的脸上再次升温。
郗嫮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么看来,岂不是身边的人都知道了自己和祁辰之间的不同寻常。其实,以前她未察觉时,并没有什么感觉。
只是此刻知晓了,看到赤月等人的做法,才发现真的不同了。郗嫮恨不得赶快消失在原地,不用多想,她都知道,赤月等人一会儿看向她的目光。一定充满了很多色彩,以前不懂,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可现在却不同了,看到他们的目光。她一定会不自在的。
看穿了郗嫮的心里,祁辰安慰道:“郗儿,别想那么多,什么都没有发生,以前是什么样的,现在还是什么样的。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你我之间,只要我不说,郗儿更不会主动去说,没有人知道有什么改变了。郗儿,不要想那么多,像往日一样就好。”
“哼,你说的我都懂,可是心里总是有些别扭。”郗嫮低声道。
看到她如此,祁辰更高兴了,但却不敢表现在脸上,被她看见一定会更加恼怒的。只能安慰道:“郗儿,那只是你想的,没有人能看穿你的内心,不管你心里怎么想,面上平静即可。”
最终,郗嫮还是硬着头皮跟着祁辰走了出去。到了回去的时候,不走不行,她总不能一直留下啊,必须要面对的。
果然,赤月等人看见郗嫮,眼里都闪过兴味。郗嫮听从祁辰的话,对他们的目光视而不见。一路跟着祁辰,什么话也没有说,脸上更是没有过多的表情,与往日并无不同。
祁辰暗中捏了捏她的手,鼓励她表现的不错。
郗嫮嘴角抿了抿,平静地抽出了手。
回去的路上,众人一起乘坐飞舟。
飞舟很大,祁辰和郗嫮有单独的房间,此刻,房内就只有他们二人。
“郗儿,刚刚表现很好,我就说,你可以做到的。”祁辰笑眯眯地赞扬。
郗嫮哼了哼,“你还提,说了不许再说。”
“好,好,不说了。”
郗嫮突然问道:“你对巨熊族和孤狼族怎么处置,这一场战争受人瞩目,处理结果更让人关心,你是怎么做的?”
转移话题如此明显,祁辰岂会看不出来。却顺着她的话道:“那些交给赤星去做就行了,他会做的很好,不用我们操心。”
“哦,那你说,他会怎么做?”郗嫮好奇道。
祁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一定想知道吗?”他怎么看,她只是为了逃避之前的话题呢。
郗嫮立即点头,虽然他的目光饱含深意,可她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仿佛很想知道赤星处置的结果。
“好,既然郗儿想知道,我这就把赤星找来,让他好好给郗儿说说。”祁辰作势要起身,去叫人来。
郗嫮忙拉住了他,“你说就行了,赤星怎么做还不是出自你的授意,何必让他多跑一趟呢。”
祁辰当即停下,“郗儿,我怎么看你都是不想见赤星呢,有这么为难吗?”
被拆穿了,郗嫮赧然,没有底气地道:“谁说我不敢见赤星呢,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而已,还不都怪你。”
祁辰笑了笑,“郗儿,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要再想了。我们还像之前那样相处即可。”
“好。”郗嫮走了一圈,“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处置巨熊族和孤狼族呢?”虽然心里已有猜测,可郗嫮还是想听他说。
“郗儿,不用我多说,你应该明白这场战争意义非凡,多少人在看着我。而处置的方式,更为重要。不瞒你说,我的身份注定了要承担整个妖族的未来,一统妖族是必走之路。那么,怎么处置俘虏已经不用猜测。”
郗嫮坐下后,说出自己的想法,“是啊,妖族众人都在观望,你想要统领妖族,首战必须做的漂亮,威慑众人。那么,巨熊族和孤狼族只有一个下场,杀鸡儆猴,威慑四方。”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想要得到他的肯定。
祁辰点头,“郗儿说的都对,的确如此。若非是首战,影响深远,这样的处置并非我本意。上位者要杀伐果断,可是要亲手斩断同族的头颅,并不是一件易事。”说到这个,他的心里微微有些惆怅。那么多生命,就这么陨落了。那些都是妖族同类,却自相残杀。
郗嫮明白祁辰心里所想,这样的结果虽非本意,可形势却逼得他不得不这么做。伸手握住他的手,稍作安慰。
“妖孽,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不必难过。既然注定要走上了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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