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将灵儿托付给你,请你娶她为妻,照顾她一生,你能答应我吗?”姜氏气息奄奄的说道,“我看得出,灵儿这丫头很喜欢你,你也很喜欢她,不然就不会这么快就回来看她了。︾,x.我向你保证,灵儿的容貌与气质,以及身世,都不会辱没了你。”
“姥姥!!”赵灵儿梨花带雨,泣不成声的说道,抬起螓首,看向了姬少羽。姥姥如果走了,她儿的身边,就只剩下姬少羽这一个唯一的依靠了。
就算姬少羽的眼睛看不见,但一个人的心灵,还有一个人的气质,姬少羽却可以感觉得到,姜氏所言是真的。
“我会好好的照顾她的。”姬少羽这没有明确的答应,无疑也是答应了。但姬少羽也不会趁此占有赵灵儿,毕竟赵灵儿在姬少羽的心中,不过是十五岁的少女,更何况赵灵儿给姬少羽的感觉,比十五岁更小。恶魔契约的任务期限是一年,姬少羽想等再过些时间,再作决定。
“好!好!好!!”姜氏接连着说了三个“好”字,有了姬少羽的回答,姜氏总算是可以彻底放心了。有着圣极宗长老,炼虚合道强者的姬少羽保护,灵儿也就不用再惧怕拜月教的人了。而且,能在临终之前,为灵儿找到一个她喜欢的人,托付灵儿的一生,姜氏就算是死,也能瞑目了。
“少羽公子,灵儿,我希望你们能答应我,在我死了之后,在我的骨灰前,尽快的拜堂成亲。我想亲眼看到,灵儿成为你的妻子。”姜氏还是有些不放心,担心姬少羽、灵儿因为自己的死,拖延太久了,时间越长。她就会越不安的。
“不,姥姥你不会死的!”赵灵儿只恨自己,此时无法控制体内的灵力,不然她一定会拼尽全力来救姥姥的。在水月宫有很多疗伤救人的法术,只要全部学会,她就可以救活姥姥了。
“灵儿,听姥姥的话,不要怕!以后有你的少羽哥哥照顾你,姥姥也能放心了。”
“姥姥,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赵灵儿泪流不止,泣声说道。
赵灵儿从六岁就离开了南诏国,一直是姜氏将她抚养长大,赵灵儿与姜氏的感情之深,胜过了一切。
“少羽公子,我想再拜托你一件事。”姜氏说着,看向了姬少羽,“我希望你和灵儿拜堂成亲之后,能带灵儿回南诏国一趟。去见巫王。纵然,他也有做错的地方,但他毕竟是灵儿的亲生父亲。”
“我答应你!”姬少羽点了点头,说道。
姜氏所想的。考虑到的,都是为了赵灵儿。到了最后,才说道,“顺便将我的骨灰。带回南诏国安葬。”
“来!”姜氏拉过姬少羽的手,还有赵灵儿的手,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代表着她的心愿。然后,对赵灵儿笑着说道,“灵儿,你笑给姥姥看,让姥姥永远记住你的笑容……”
赵灵儿露出了一个笑容,但梨花带雨的模样,虽然极为美丽动人,却是让人心疼不已。
“灵儿,真美啊!”姜氏的目光,望向了远处的天空,仿佛是看到了什么。
赵灵儿也沿着姜氏的目光望去,“姥姥,你看到什么了?”
“家,天空,河流,还有杜鹃花……我们南诏国的杜鹃花,真美啊,真美……”在姜氏的眼中,仿佛看到了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还有漫山遍野的杜鹃花,盛开得极为美丽,五颜六色,各种各样的蝴蝶在花丛中飞舞着。
随着姜氏的话语,姜氏慢慢的闭上了双眼,脸上带着笑容,没有了遗憾,姜氏走得很安详。
“姥姥!!”赵灵儿泣不成声的,伏在姥姥的身上,不断的哭喊着。
那伤心的模样,真是让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就连姬少羽也忍不住心中感伤,疼惜她。但是,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姬少羽还要与赵灵儿一起,将水月宫的所有弟子,入土安葬,并将姜氏的尸体,火化之后带走。
这一切,都是赵灵儿为姬少羽指引,由姬少羽的水分身来完成。只有在将姜氏的尸体火化时,姬少羽才亲自拿着火把,以示对姜氏的尊敬。
姜氏的尸体,躺在三尺高的树枝上。
“姥姥,天都亮了,快醒来吧。天都亮了,姥姥!”泪水浸湿了双眸,赵灵儿看着姜氏,还有些犹不相信,低声说道。
“灵儿,是时候,送姥姥走了。”姬少羽陪在赵灵儿的身边,说道。随着姬少羽答应了姜氏的托付,姬少羽对姜氏的称呼,也随之改变了。
“不,再等一会儿,姥姥会醒来的,一定会的。”透着无尽的悲伤,让赵灵儿忍不住有些任性的说道。
“姥姥已经死了,不会再醒过来了。”虽然这个事实很残酷,但姬少羽不得不告诉她。
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赵灵儿摇着螓首,不肯相信,这是真的。
“你刚才答应姥姥什么了,你都忘了吗?”姬少羽这个时候,只能耐心的劝着她,安慰她。
“我不管,我要姥姥回来,我要一切像原来一样。”赵灵儿哭泣着,将螓首依靠在姬少羽的怀中,任性的说道。
“你要勇敢一点,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去面对一切。”姬少羽将她搂在怀中,轻抚着她的螓首,轻声在她耳边说道,“还有,姥姥想念故乡的河流,故乡的天空,故乡的杜鹃花,你要带着她的骨灰回去。那样,她就可以安息了。”
果然,姬少羽这么说,赵灵儿就平静了许多。
“用火,可以吗?”赵灵儿在姬少羽的怀中,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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