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清不大意外。
她没有理会女鬼这句话，继续问道：“你想报仇吗？”
女鬼直勾勾地看向了绍清。
她睁着猩红的一双眼睛，唇瓣咧了一下，然后恶狠狠地点了点头。
绍清笑了一下：“你会吓唬人吗？”
女鬼茫然地摇了摇头。
绍清叹了口气。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道：“你就像刚刚一样，弄出海浪声，把头发变长。”
她想了想，又笑了一下：“语气恐怖一点，围着那个凶手，不断地说拿命来，我来复仇。”
绍清抬手敲了敲背身，问道：“听得明白吗？”
女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行。”
她扯了一下自己破破烂烂的裙子，低声道：“我不能离鱼骨太远。”
绍清收回了手，许诺道：“我会把你送到徐茂厅家里的，你只要按照我和你说的去做就行。”
她伸手拿了杯子，把鱼骨从里面取了出来，放到了那个玻璃盒子里。
女鬼的身影骤然消失在了房间里。
绍清把盒子放进了随身带着的包里，偏头和傅南行道谢：“麻烦傅先生亲自送鱼骨了。”
她想了想，又弯眉道：“还麻烦傅先生出了几次手。”
傅南行眼睫晃了晃：“不是麻烦。”他声音微轻，字却要得清晰：“分内之事。”
绍清掀眉看拉过去：“嗯？”
傅南行抿了唇，唇角微微翘了翘，解释道：“处理这种特殊事情，本来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绍清歪头打往桌子上一放，把包朝傅南行面前推了推：“所以说，现在鱼骨这件事，傅先生也管？”
傅南行垂了眼睫，抬手把绍清的包勾了过来：“管的。”
绍清拉开了椅子坐下，整个人往桌子上一趴，侧着脸看傅南行：“那能麻烦傅先生一件事吗？”
小姑娘趴在桌子上，微微眯着眼，弯着眉，带着若有若无的笑，看起来有几分狡黠。
傅南行微微低了头：“你说。”
他朝前走了一步：“只要是合理的，我都可以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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