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笙给了靳灿一个眼神,“我像是这么无聊的人吗?”
“当然不是。”靳灿讨好道:“不过我猜,是为了傅司御吧。”
林白笙有几分不自然,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前面有和他吃饭,聊了一会儿,发现他公司现在的确比较艰难。因为宁香雪,我也没认识到什么有能力的人帮助他,你还有没有路子了?”
靳灿有几分为难,“这……这有点为难我了。我向来是不务正业的,我们那点零花钱什么的,也做不了正事吧。”
“那你就不能用你靳家少爷的身份给拉点生意?大小不论啊!”林白笙提议道:“我记得你们家在音娱方面好像还是说得上一点话的。”
靳灿摸了摸下巴,“让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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