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其余人都目瞪口呆,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姑娘唱的这是哪出戏,敢在王爷面前大喊大叫,这是不要命了?
宋昭面色阴沉,眼神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薄唇紧抿,一言不发,莫巧月深吸一口气,接着道:“王爷以为自己是为王妃着想,其实你只是一个自私的人,非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
“够了!”宋昭似乎动了怒,拍案而起,众人屏气凝神,不敢在这时候站出来多说一个字,莫巧月连呼吸都忘了,眼睁睁看着宋昭满面怒色朝自己走来,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动弹不得,以为宋昭会重罚自己,却没想到他径直越过自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宋昭一路疾走,只想快点看见宫天瑶,短短的一段路,从来没有觉得这么久过,推开药房的门,宫天瑶也正好望过来,两人四目相对,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过了许久,宫天瑶撑着桌子站起来,冷着脸问他:“你来干什么?”
宋昭只觉喉头一哽,有千言万语要对她说,一时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一步步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轻声道:“我想好了。”
宫天瑶别开脸避开他的视线,尽管心里已经软的一塌糊涂,还是嘴硬道:“你决定的事,还用得着和我商量吗,我看我没必要知道了吧。”
话音未落,便被宋昭一把紧紧拥住,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想着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是我不好。”
宫天瑶推开他的手停顿在半空中,鼻子发酸,终于还是抱住他:“我们不是说好了,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一直陪在彼此身边,这次也一样。”
宋昭抚着她的背,柔声道:“好,我答应你。”
两人抱了一会儿才分开,心结解开,宫天瑶脸上重新现出笑容,之前的不愉快很快就抛到脑后去了,挽着宋昭的胳膊问他什么时候出发支援谢承宴,宋昭沉思片刻,道:“明天就出发。”
时间紧迫,不能再拖下去了,宫天瑶正色道:“越早也好,这两天我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今晚再熬一次夜,明天一早就离开。”
宋昭点点头,替她将额角散落的碎发抚到耳后,柔声道:“辛苦你了。”
宫天瑶一笑:“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再辛苦也值得。”
两人相视一笑,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弱弱的呼唤:“王爷王妃……”
两人同时回头望去,意外看见了莫巧月。
“还有什么事吗?”
宫天瑶朝她走去,莫巧月似乎有些拘谨,一直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禁不住宫天瑶再三催促,她才说道:“我有一件事想和王爷王妃说。”
“什么事?”
“我……”莫巧月有些犹豫,心里很没底,吞吞吐吐也没说出口,最后心一横,道:“我想跟着你们一起离开到金永国去。”
“你去做什么?”宋昭的声音平静得几乎冷漠。
倒是宫天瑶很有耐心劝她:“我知道你也是一片好心,可是战场上刀剑无眼,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去那种还不如留在这里。”
“我不能留下!”莫巧月大声拒绝:“你们走了,我爹肯定会回来把我带走,要让我回去嫁给一个根本不想嫁的人,我宁愿死在战场上!”
宫天瑶听得直皱眉头,有几分为难,莫巧月有这份勇气她很欣赏,可是……
莫巧月见王妃面露难色,看来是不打算让自己跟着去了,心里一急,一把抓住宫天瑶的手:“王妃,求求你就答应我吧!你给我的那几本书我已经全都看完了,简单的包扎工作我也可以做好,我会保护好自己,绝不会给你们大家添麻烦的!”
宫天瑶宋昭对视一眼,看看莫巧月一脸真诚迫切的模样,实在不忍心拒绝,考虑片刻,终于道:“好,我答应你。”
莫巧月顿时眼前一亮,声音里带着欣喜:“谢王爷王妃!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说完提着裙子跑着去了,宫天瑶看着她雀跃的背影直摇头,一时间心头五味陈杂。
“想什么呢?”宋昭看着她。
“没什么,只是觉得,以前算是看错她了,这军营里,不止尚云一个,还有别的女子也有不甘人后的勇气,真好。”
宋昭看着她唇边的浅笑,看的出她心情很好,也笑笑,没再多谈。
第二天一早,大军在城门前集合准备出发,宫天瑶尚云及莫巧月三名女子在前头十分瞩目,她们的出现实在出乎其他不知情的将士们的意料。自古以来,打仗便是男子的事,女军医已经是万中无一,现在连王妃都随军出发,实属罕见。
有人上前劝谏:“王爷,王妃娘娘与两位姑娘还是留下来比较好,否则两军一旦开战,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事,若是王妃受到伤害,这实在是……”
“我和你们一起离开,不是让你们保护我的,我是去治伤救人的,尚云还有莫姑娘,都是我的助手,不用你们来保护,你们只需全力以赴地杀敌作战,其他的事无需担心,我们也绝不会拖你们大家的后腿。”
“王妃说的是。”尚云紧随其后,道:“我留在边境这些年,你们经历过的事我也都感同身受,有什么没见过的?我不害怕打仗,不怕死人,只怕受伤的士兵得不到及时救治。”
莫巧月虽然在这些人之中胆子最小,但听了王妃与尚云的话,她也鼓起勇气站出来说道:“没错,你们大家放心,我会尽己所能救治伤员!”
底下鸦雀无声,气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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