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沉思片刻,道:“这件事要细细的查,务必不要放过任何细节,要是有什么不对,我们也能第一时间察觉。”
宫天瑶点点头,转身向刘太医打听情况:“这几天都是煎药由谁负责的?”
“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最近几日都是由下官亲自负责的,下官已经做到十二分小心了,可还是没什么效果。”
宫天瑶想了想,道:“问题可能并不出在汤药上面,但也不能掉以轻心,继续煎药给皇上服用。”
刘太医忙答应下,宫天瑶让他退下,然后和宋昭商议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
皇上变成现在这样,他身边的人有点可疑,自然要好好的查一查。但宋昭其实早有准备,这些人的任何动作都逃脱不了他的眼睛,据手下汇报,皇上身边的人还算尽心尽力,一直以来都没有任何异样,所以也能排除嫌疑。
那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宋昭蹙眉深思,宫天瑶想了想,压低了声音道:“暗中让我们的人盯着,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也不至于打草惊蛇,要是真有人图谋不轨,总会露出马脚的。”
宋昭点点头,宫天瑶临走之前又交代了刘太医几句,便和宋昭一起离开了。
知道皇上病情有变之后,宫天瑶大多时间都留在宫里,陪伴完皇后,还要瞒着众人去处调查皇上用过的东西,看看能不能从上面发现蛛丝马迹,只是一直没能有什么发现,这件事也就一直搁置不前。
皇上病情加重的原因找不到,知情者都悬着心,不敢有丝毫放松,可不管有多小心谨慎,皇上的身体状况都不见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太医院的人日夜悬心,这日郭太医求见王妃娘娘,宫天瑶听说是他,便走出来见他。
“有什么发现吗?”宫天瑶看见他,第一句话就是问皇上那边的情况。
郭太医愁眉紧锁,摇摇头,说道:“皇上用的一切器具我都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凡是能想到的皇上会接触的东西,我也都拿给王妃娘娘您过目了,也都无碍,您说,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们不曾注意到的呢?”
宫天瑶微微叹了口气,皱眉沉思片刻,终于说道:“这样子找下去,无异于-大-海捞针,可也没有别的法子,也只能一样样查下去。”
郭太医答应着,又把皇上最近的情况汇报与王妃知道,宫天瑶听着,心情不免某些沉重:皇上的病情一直在恶化,可问题的源头却始终没有找到,长此以往下去,总有一天,皇上的身体会彻底垮掉的。
真是桩糟心事,宫天瑶摇摇头,想暂时摆脱这些不好的念头,正要开口,忽然有皇上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手里捧着一个香囊,道:“王妃娘娘,郭太医,这是奴才方才从皇上床底下扫出来的一个香囊,奴才觉得眼生,以前似乎没见过这东西,担心有什么问题,这才赶紧拿过来给您过目。”
宫天瑶接过香囊,打开抽绳看了一下里面盛放的香料,鼻尖凑上去轻轻嗅了嗅,不由得皱起眉头:“这里面的东西,似乎有些古怪,连她一时间也不能立刻判断出这到底是什么香料。”
郭太医见王妃神色有异,忙问道:“这香囊有什么不对吗?”
“你看看。”宫天瑶把香囊递给他,郭太医接过来察看,也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里面装的不是一般常见的香料,味道虽然很轻,但闻着却有种莫名的奇异感。
他把香囊还给小太监,问他:“你确定这个是从皇上床下找到的?”
“千真万确。奴才可不敢撒谎。”小太监斩钉截铁地回道。
宫天瑶又问他:“皇上现在怎么样了?”
“皇上还在昏睡,奴才也是趁这会儿有空儿赶紧跑来通知王妃娘娘和郭太医的。”
宫天瑶点了点头,转头对郭太医道:“你先去皇上那里等着我,我进去和皇后娘娘说一声,马上就过去。”
郭太医忙答应了一声,接着便和小太监匆匆往养心殿去了。
不一时,宫天瑶来到养心殿,郭太医正在外面候着,上前细问,才知道皇上还没清醒,宫天瑶耐心等了一会儿,期间又交代了方才那个拾到香囊的小太监几句话,终于等到皇上醒了,众人忙进去。
皇上睁开眼睛,迷瞪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是宫天瑶和郭太医两个人来了,他这会儿没有发火训人地力气,只是半阖着眼,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你又来做什么?”
宫天瑶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只说是过来给皇上请安,皇上听了,冷哼一声,闭上眼睛不再理她,郭太医给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医忙走上前,说道:“皇上,奴才方才在床边捡到了一个香囊,请您过目。”
“一个香囊,丢了就丢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皇上语气里满是烦躁,他已经够糟心的了,这会儿还拿一个香囊来烦他!
小太监吓得不敢出声儿,低着头不住的拿眼角余光瞥郭太医。
宫天瑶这时接过话道:“好别致的香囊,这样式倒不大常见,不像宫里普通绣娘的手艺,做出来恐怕要费不少心思呢。”
“再怎么费事,也不过是一个香囊而已。”皇上睁开眼睛,语气里满是冷漠,他不知道宫天瑶为什么突然在他面前夸赞起一个香囊起来。
视线落在小太监捧着的香囊上面,他隐约记起来是宁贵人送的,造型的确让人过目难忘,他第一次看见,心里也颇喜欢,就带在身边了,后来病得稀里糊涂,也就把这香囊丢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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