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宋昭突然动怒,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重重一顿,怒道:“本王的前途用得着你来担心?!你倒是先说一说,本王要的什么前途?本王的前途又和皇后娘娘的身孕有何牵扯!”
“王爷!”众人着了慌,地下立刻跪倒了一片,都屏气凝神不敢在擅自开口,只能在心里暗暗埋怨刚才那人说错了话连累他们一起受罪。
宋昭从来喜怒不形于色,今天听了这荒唐至极的话,故意借故发了这么大一通火,如此一来,从此也可打消了他们再来进言纠缠的心思。
果然,大臣们见王爷动怒,一时间无人再敢说什么,一直跪着等王爷发话,许久,才听宋昭淡淡道:“都起来说话。”
众人忙站起来,只是这次看起来都有些束手束脚的,都不敢贸然开口说话。宋昭瞥他们一眼,冷声道:“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几个人现在是进退维谷,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都僵在原地头皮发麻,宋昭收回视线,众人察言观色,从王爷面上的表情看来,显然是余怒未消,话到嘴边又都咽了回去:要是再说错了话,惹得王爷大发雷霆,那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见没人再敢说起立储之事,宋昭方闲闲道:“你们心里想些什么,本王一清二楚,先前不见你们,是想你们知难而退,大家都是聪明人,难道连这一点也看不出来?非要自找难堪不成?!”
一名大臣躬着身子,唯唯诺诺的解释:“下官只是觉得凭王爷您的才干学识,这太子之位,非您莫属,才斗胆几次三番前来打扰,下官是真真正正仰慕王爷,王爷,这事您该知道的呀!”
宋昭冷笑两声:“你若是真仰慕,就更不该为了立储之事过来说这些废话。本王对太子之位不感兴趣,对皇位也没兴趣。再者说,何况立储一事,要遵从皇上的意思,你们现在过来说这些话,是在妄揣圣意,你们好大的胆子!”
众人吓得半死,又忙不迭跪了一地,口中直道不敢,宋昭冷冷道:“亏你们还知道说不敢!从此以后,要是有谁再在本王面前提这些事,别怪本王翻脸无情。”
几位大臣们从南安王府出来,一个个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下水来,路上一句交流也没有,各自在心里盘算接下去该怎么办,分道扬镳之际,几个人谁也没看谁,各自扬长而去。
果然从此以后,再也没人在宋昭面前提起立储一事,宋昭乐得一身轻松,也时常到皇后宫里去看望拜访,和宫天瑶待在一处。
那些大臣们见南安王对太子之位如此抗拒,只能作罢,开始转投其他阵营。仔细算来,剩下几个皇子实在是半斤八两,各有优劣,并无特别突出的,众人权衡计较一番,自然各有打算。
这几日,皇后母家府上也渐渐热闹起来,和从前简直有天壤之别:现在是车水马龙门庭若市,从前却颇为冷清,其中缘由,和皇后这次怀孕不无关系。
皇后对母家之事也有耳闻,只是如今她刚怀胎不过一月有余,肚里的孩子甚至是男是女还不知晓,太过张扬反而不好,于是叮嘱在朝为官的父亲,提醒他注意影响。
几日之后,南安王府的来客不像之前那般纷至沓来,宋昭认真考虑过后,进宫和皇后宫天瑶商谈之前提起过的过继之事。
进宫见了皇后,请安问候过后,几人坐着说话,宋昭问道:“母后这几日觉得如何?”
皇后笑道:“有瑶儿在,一切都好。”一旁的宫天瑶也笑了:“母后这么说,儿臣可不敢当。”
“要说敢当不敢当的话,咱们也就见外了。”皇后轻轻慨叹一声,道:“我知道你们两个好孩子,是这宫里头为数不多的肯真心诚意待母后的人,你们帮了我这么多,我这做母后的,却没能为孩子们做些什么,真是有些惭愧。”
“母后快别这么说”,宫天瑶安慰道:“能为母后解忧,是儿臣的荣幸。您现在怀有身孕,安心养胎便是,其他的不用去想。”
皇后笑着点点头,宫天瑶很快拣别的话题说去了,几句话逗得皇后开怀大笑,刚才有些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不知不觉到了皇后午休的时间,宫人们服侍皇后-进去休息,宫天瑶则和宋昭一起出来到外面说话。
两人往御花园去。宋昭提起过继之事,宫天瑶便说听他安排,只要时机合适,他们便能离开京城,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宋昭看着她向往的神情,但笑不语,两人并肩走在御花园静静赏景。
不知道过去多久,宫天瑶想着该回正阳宫去了,便和宋昭说起,两人往回走,宋昭突然想起一事,便问道:“十皇子不是一直在正阳宫由皇后教养吗,这些日子怎么不见?”
“前些日子忙别的事,忘记告诉你了,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呢”,宫天瑶一边走一边说道:“十皇子年幼,说好听呢,是活泼爱动,说得不好听,就是顽劣调皮,从前就一直吵得皇后不得安宁,如今皇后有孕,怎经得住他再闹腾?那日父皇来看母后,见十皇子一直啼哭不止,便让人把十皇子带到别的地方去了。”
宋昭闻言,心下了然,只是点点头,并没说什么。此时正阳宫门就在眼前,两人正要进去,突然从后面火急火燎赶上来一个人,急火火抢先他们一步进了宫门。
宫天瑶皱眉,认得那人是十皇子身边照料的嬷嬷,今日不知这事怎么了,竟这般无礼,当下喝止道:“站住!”
那么王妃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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