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声音里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定:“我知道。”
到了宫门前,两人下车步行进殿去见皇上。皇上见刚下朝宋昭便带着宫天瑶进宫来了,想必定是和今日在朝堂之上说起的制毒一事有关。宫天瑶是这件事的关键人物,他也正想听听她的意见。
太监出去通传,宣二人进殿,行过礼之后,皇上十分和颜悦色地赐座,面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宫天瑶简直有点儿适应不了,只觉得皇上脸上带着这种表情实在别扭的很。
皇上明知故问道:“你们两个来可是有什么话要和朕说?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你们这次立了大功,朕还没好好赏赐你们,不知道你们想要些什么?”
他这招先礼后兵使得不错,宫天瑶对他的意图心知肚明,这时只恨不能直接拆穿他的虚情假意,心里憎恶至极,面上还要维持一定的礼貌:“承蒙父皇厚爱,儿臣不需要什么,这次来也不是来问父皇要东西的。”
“哦?那是为了什么事这么匆忙进宫求见?”皇上的演技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宋昭面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皇上假装无意间扫两人几眼,继续演戏。
宫天瑶心里冷笑,皇上这次装疯卖傻,她也不用说那些有的没的,否则这场嘴仗要打到明年去,索性开门见山把自己要说的话一股脑儿全倒出来。
“父皇,今天朝堂发生的争论儿臣也有所耳闻。儿臣知道父皇英明神武,一定不会答应这种事,命人作出这种可怕恐怖的毒药来祸害士兵。”
皇上笑容凝结在脸上,宫天瑶一开口就把路堵死了,他要是非命她研制出这种毒药来,岂不就是不英明神武,是个昏庸糊涂的昏君了?
宫天瑶无视皇上的表情变化,继续说道:“儿臣还有一句话需要禀明父皇:这种毒儿臣无论如何都研制不出来,所以这件事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行不通。”
皇上闻言冷笑:“果真行不通?若真是如此,你神医之名岂不是虚的了?”
听这话大有说宫天瑶逃避此事的嫌疑,宫天瑶足够果断,立刻说道:“能不能研制出来是一个问题,最重要的是,我永远不会作这种会给世人带来巨大灾难的尝试!”
“好哇!只有你们南安王府为天下人着想,朕倒偏偏只顾着自己了!”皇上动了怒,一拳砸在椅子扶手上,怒道:“敌人能用这种毒对付我们的将士,我们这么做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有何不可?!”
宫天瑶反应极快:“被疯狗咬了,难道我们就瑶咬回去不成!现在解药已经大量研制出来,危机得到缓解,现在最重要的是,抓到制造毒人的幕后黑手,将其处以极刑,彻底清除此种隐患!”
皇上无可辩驳,冷哼了一声,脸色阴沉的沉默下去。
剑拔弩张之际,宋昭走出来向上拱手道:“父皇,瑶儿是为了大局着想。试想,如果毒药真的被研制出来,将士们怎会甘心服下这种毒药变成毒人?打仗本来是为了保家卫国,如果这么做的话,岂不是第一步就溃败了?”
皇上眼神阴鸷,依旧沉默不语。
“这种做法实在太危险,要是中了毒的将士们失去控制,在战场人转而攻击我们自己人,后果更是不堪设想。还有,此毒若是落入歹人手中,随意投毒,事情就更越发不可收拾了。父皇,请您三思啊!”
皇上被他说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有些烦躁,现在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他一脸不耐烦的往外挥手:“好了好了,不必再说了,朕累了,退下吧!”
宫天瑶和宋昭对视一眼,清楚皇上目前应该不会再动这个念头,便行礼退下。两人走出殿外,宫天瑶不由得深深呼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十分压抑,一句话也不想说。
直到回到王府,宫天瑶终于忍不住和宋昭吐槽:“我真是受够了,皇上这个人要是拎得清,从一开始就会断然否决这个提议,何况还有那么多大臣反对,他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傻充愣啊?!”
宋昭摇摇头:“此事也可告一段落了,你别动气,日后皇上若再提此事,我会联合众大臣一起进言劝谏。”
宫天瑶点了一下头,又飞快的摇头:“不行,我们今天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要是还执迷不悟,就当真是无药可救了!我不想待在这鬼地方了,我们离开吧?”
她抓住宋昭的手,表情十分认真,看来离开并不是说说而已。
宋昭拍拍她的手:“我何曾不想带你离开,只是此刻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
宫天瑶整个人委顿下去,她也能想到,之前的流言四起,皇上为了留住他们,费尽心思的拉拢巴结,就是担心他们离开京城到别的地方去为人利用,再反过来对他不利。
见宫天瑶一脸失望,宋昭考虑片刻,还是道:“你也不必太灰心,等我先向父皇透露些丰风声,看他是什么反应,若是能离开,那最好不过。”
宫天瑶重重点头:“那你可别忘了!”
宋昭揉揉她的头发,笑道:“放心。”
之后几天上朝之时,这件事总算没人再提,但据王府暗卫调查,这几日一直有大臣秘密进宫觐见,试图说服皇上强制命南安王妃研制出毒药。
宋昭觉得不能在这么等下去了,这天退朝之后留了下来,皇上心里有气,态度也有些不冷不热的,直到他听出来宋昭言语之中有意无意的暗示,态度立刻大变。
“近来皇后总和我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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