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房间里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万培国叹息一声，“我这老伙计现在已经开始弄飞机项目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唉！”
起点比人家好，混的比人家差，万培国的叹息透露着郁郁不得志，透露着满满的嫉妒。
经受了一天一夜的折磨，唐志勇懒得安慰万培国受伤的心灵，思考着怎样和姚发令打好关系。
进了十一月，背阴的地上已经开始结冰，黑羊毛大衣里面穿着厚厚的毛衣，还是感觉有点冷。
上午九点半，两人站在燕都广富大厦门前跺着脚，姚发令办公的地方倒是好找，二十多年没换过办公室，但是前台说他出差了，估计要三四天回来，而且想要见他需要预约，唐志勇扫了一眼登记本，连个联系方式服务员都没有留，他能预约的上就奇怪了。
看看时间还不到十点，唐志勇带着万培国连忙下楼来到停车场，他知道姚发令有个铁打的纪律，只要不出差，早上十点会准时来公司上班，十点一刻要开早会，不早不晚，数十年如一日。
结果等到十点半，果然没有看到姚发令的身影。
“别等了，冻死了！二叔，你先转转，或者回宾馆休息。我去办事处看看，要是忙的话不一定能回来！”唐志勇拔腿向公交站牌跑去，燕都的天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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