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殷慕昂合上文件夹轻轻地说。
“你！”他这么爽快反而让余萧南噎住了。
余萧南指着他的手直抖，心里气死了又不敢骂，要是真的惹怒了这个有权有钱的商业巨头，他肯定只有死路一条啊。
最后余萧南泄气般瘫坐回沙发上，“我之前有哪里得罪过你吗，你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啊？”
殷慕昂的眼神只是微微闪了一下便完全沉冷下来，死死地盯着他的脸，像是下一秒就会扑过去掐死他一样。
余萧南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他看不懂殷慕昂眼里的情绪，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只知道这个阴晴不定的大boss现在非常的不高兴。
许久，殷慕昂冷冷地笑了一声，“你现在只有一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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