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它是一阵风,把你吹到了我这里。”
“一阵风?风是什么?”实际上,竹里子充满了困惑,这是一个很拗口的单词,在新纪元,哪里来的风啊。陆地成了这个样子,海成了这个样子。无法形成任何一个有规律的自然现象。竹里子完全不理解到底是什么意思——关于风?
“是的,这里没有风。所以我才能明显得感受到它来了。是一阵风。在我很小的时候,地球上有风雨雷电,冬夏秋冬,四时节令,很可惜……”教授耸耸肩膀,“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是被一种古老的地球自然现象送来的?”
“那一天,我正在工作室里面,研究,怎么在人体的皮肤上制造一种更真实的触觉。我想模拟出来从前地球上应该有的各种各样的触感:柔软,坚硬,疼痛,就是那些动物,你听说过吗?我们去秦朝的时候,你见到了那些动物没有,老虎的毛皮,熊掌的肉垫,青蛙的脊背,他们的感觉是那么地丰富。我现在最大的后悔,就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没有好好地去感受每一个细微的触动,没想到,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教授,你说的那些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好吧,言归正传吧,我想告诉你的是,突然我就感受脸部被大风呼呼地刮,就像从前在黄土高原上一样。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实验成功了。我以为我已经成功地提取了很多的跟人体细胞有联动的因素。可是显示屏上,没有任何令人欣慰的数字出现,我摸了摸脸。那里的温度降了三度,我知道,那是真的风,我就跑了出去……”
竹里子双手摊开,成一朵花的形状,卡在下巴那里,感觉在听一个很古老很遥远的故事。“然后呢?”当他发现教授停止了讲述以后,朝四周望了望。“怎么啦?什么也没有啊,教授?”
他们静静地等待了三秒钟。有“哔哔哔”的弱小蜂鸣声传来。教授比了一个噤声的动物。又再一次喷了一些红色的“破坏药水儿。”最近他的警惕性是越来越高了。自从找到了水门的计算公程式以后,他就每日每日地担心,会有人来改造他的大脑,用蓝色的光束,击穿某一个脑细胞,让关于那个公程式的记忆彻底地毁灭。
“哦,接下来,也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了。我随着那阵风跑出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海边。看见浅海处多了一种东西,这东西本来不会有的,像一个青色的大石头,原来啊,就是你的背影了。你站了起来,我把你带回了实验室,休整了一下,你就好了。”
“所以,我为什么会是一个纯种的地球人呢?”
“使命。”
“使命?”竹里子从工作室那个长长的条案边跳下来,地球有那么多重的时空,变幻不定,陈陈相因。好像是在说,在整个银河系当中,没有什么是值得真正地执着地。
“嗯?”教授瞪大眼睛。“难道被设置成了哲学家吗?嗯,我需要再好好地研究一下了。”
“哲学家?”竹里子越来越听不懂了。
“算了,我还是把地球纯种部队的使命告诉你算了,免得你瞎猜。”
“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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