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带我去嘛。”
阿昆过去的人生之中,只谈过一次恋爱。对方女生很娇小,家里是农村的。在农村和城市的“隐形等级”甚嚣尘上的那个时候。阿昆这种城里人是很受农村女孩子的欢迎的。
是他到农村“采风”,其实也就是“瞎拍”的时候认识的,那个时候阿霞刚刚成年,父母都去打工了,在家里的她也没什么事,就跟阿昆到城里来了。虽然阿昆给她租了一个很破的房子,但是她还是觉得挺好的。
阿昆怕他妈不同意,所以只是白天偶尔待在出租屋里,晚上的时候还是要回家里住的。他妈管的特别严。
阿霞只是感觉自己比在村里的时候还寂寞。每天晚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看着天空那一轮孤独的寂寞的月亮,阿霞心里想,要是能飞到上面去一下就好,其实人的愿望有的时候就是很单纯的,阿霞只是很简单地不想住在出租屋里面,也不想回到农村。她想当一个可以飞到世界各地的仙女,她想得到最淳朴的自信力。那时的她,感觉自己活得就像一个蝼蚁。
“亲爱的,你带我去玩一下嘛,随便哪个地方旅游一下就可以了。”
这已经是阿昆第100次拒绝她了。
“哎呀!你们女人真是好麻烦啊。”
“那我自己出去打工吧!”
“不行!你不能打工。”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身份证。你是黑户!”
是的,阿霞是边境上,既不属于邻国,也不属于本国的三不管地带的游民。人不怕穷,就怕穷人有梦想。
后来,阿昆的妈妈给阿昆介绍到电视台上班,走了不少关系。他出去了三天。回来的时候,阿霞已经不见了。没有身份证,也没有信。阿霞不识字。
她会去哪里呢?阿昆没有再找她。只是有时候会在夜里梦见她被人弄死了。常常冒着冷汗,让后半夜再也睡不着。
在步入金色宫殿以前,阿昆抓住鹿儿的手,问她:“你们是不是像神一样。”
“这…我怎么好跟你说呢。”
“是不是能够实现一个人所有的心愿。”
“嗯大概吧。”
脚踩的路平实而又光滑的地面,这里人潮汹涌,说着阿昆听不懂的异国语言。一切都将起于黎明时分。却没有一个人随地吐痰,也没有人随便乱碰到别人。人人热情微笑,见到他们都打招呼。卷卷唇边的小胡子。女性身上的配饰繁复。再接近金色宫殿的地方。脚下的路变成了羊毛地毯的质感,是紫色的,雍容而又华贵。
一个男孩突然匍匐到地上,阿昆还以为他要乞讨,结果他是说:“尊贵的客人,请脱鞋。”
一双接着一双,适合每个人大小的鞋子从天而降。是柔软舒适的藤编。一点也不硌脚。
“你说呀!你想让我干什么。”鹿儿问阿昆。
“能不能帮我找一个人啊!”
“尊贵的客人,王宫里的过往能实现你所有的心愿,他也是外星人,请跟我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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