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子点了点头:“太虚菩提树,具有着纯粹的生命力,你曾多次被这股力量救助过,它的神奇我也不需要再过多说明。太虚菩提树是我的独门秘法,想要修炼,首先得在体内种下太虚菩提种,如果修炼者具有天赋,太虚菩提种就会发芽。太虚菩提种一旦发芽,那么宿主就会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和恢复能力。”说完,菩提子看着君若离,露出了一个像是有些慈祥,又有些惆怅的笑容。
“所……所以,我体内有太虚菩提种!是什么时候……”君若离惊得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觉得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师父……师父竟然把太虚菩提种种在了自己身体里,这也就是说,师父要把他的独门秘籍教给自己!
菩提子点了点头,他似乎没有以往那般严厉了。“还记得在你从应龙城回来之时我用秽土鼎帮你清楚体内的隐患么?就是那时候,我在其中加了一颗菩提种。”
君若离忍不住有些颤抖,他立刻跪下对着菩提子重重行礼,那声音竟然都像是吼出来的:“多谢师父!”他知道,一个师父如果把自己的独门绝技传授给一个徒弟,那么就意味着师父将徒弟看成了自己的传人,甚至说是看成了亲生儿子也不为过。多少人有着师徒名分,可是由于种种原因,师父只是传授徒弟其他的功夫,但是对于自己的独门绝技却避而不谈。
菩提子呵呵一笑,看起来竟然格外慈祥:“好了好了,起来吧。说起来,菩提术也不是谁人都能修炼了,菩提种子得先能在你身体里发芽,你才具有修炼菩提术的资格,这也是你的机缘。”
君若离起来了,他看着菩提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师父似乎已经很老很老了。因为以前菩提子虽然看似苍老,可是实力却强的可怕,他的身体甚至比年轻人还要健壮。只是这一刻,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师父苍老了呢?
“先给你讲些故事吧,对你修炼太虚菩提术有好处。”菩提子苍老的眼神变得空洞,他从乾坤符卡中竟然拿出了一个吊着旱烟袋的烟斗,轻轻填入烟草。菩提子盘坐在地上,点燃旱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发出长长的“嘶”声,然后吐出那青灰色的烟气。君若离突然有些恍惚,他突然想起了曾经的爷爷,因为爷爷离世的早,所以君若离记忆中有关爷爷的印象很模糊,只不过此刻看着菩提子这般模样,他才想起来,小时候,爷爷也是这样抽着旱烟,抱着一本书深深地叹息。
君若离震惊了,从刚认识菩提子开始,他就给人一种严厉到令人心悸的感觉,甚至连笑脸都未曾给过自己。只不过慢慢的,在一次次修炼中,二人似乎变得亲近了许多。不知不觉间菩提子对自己有了笑容,虽然修炼时依旧严厉。此刻菩提子的模样,让君若离一阵愕然。一股道不尽的沧桑从老人身上无形的散发出来,这一刻君若离才知道,这是一个经历了沧桑红尘,穿越时光洗礼的老人。
“在几千年前,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站在所有势力顶端的族群,他们掌握着生命和死亡的力量。这个族群,位于另一片隐藏的空间里,那里天上有两个太阳,整片大陆生长着碧玉的菩提树,那个地方被称作菩提域。这个族群,被称为菩提一族。”菩提子的眼神中闪烁出耀眼的精芒,但是在他吸入一口旱烟后,那精芒就沉寂了下去。
“我就是菩提一族的人,因为独特的环境,菩提一族孕育出了惊人的术法,这个术法,被称作菩提术。而菩提术又分为两类,一类是太虚一流,象征着生命,拥有着强大的生命力量,也就是我所修炼的太虚菩提术。而另一类代表这死亡,名为太巫一流。只不过,太巫一流的修炼要求太过苛刻,菩提一族千年来……还没有几人能够修炼。”说到这里,菩提子顿住了。烟雾在他周身缭绕,老人的背似乎有些佝偻,也不知是不是背负了什么东西。
“我要教你的,就是太虚一流。菩提一族的人修炼太虚菩提术,首先要去菩提域中的太虚林获得菩提种,然后根据菩提种的生长情况,来判断受种者是否具有资格。给你的那颗菩提种是我从族群里带出的最后一颗,说来也真是幸运,不然恐怕菩提术就要失传了。”菩提子苦笑一声,在鞋底磕了磕烟斗,抖出里面的烟草。
“失传?”君若离不解起来,就算菩提子手中的菩提种用完了,也可以去菩提域取啊,难道!
菩提子的脸上没有表情,甚至连语气都很平淡,可是就是这平淡的语气,让君若离觉得后背都有些发凉。“菩提一族灭了,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
“拥有强大生命力并掌握生命和死亡的菩提一族,怎么会灭亡?”君若离心中震撼无比,光看菩提子就可以知道这一族到底是多么可怕的存在,可是即便强如这般,也会灭亡么?
菩提子抽完旱烟,那沧桑感便消失了,他很平静,就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的,时间万物都会灭亡,只是这个过程的长短不一样罢了。”
“师父一定很孤独吧。”君若离说道。
菩提子似乎震了一下,他看向自己这个徒弟,隐隐的,在他眼中和另一个人影重合。那是一个俊俏的少年,带着阳光的笑意。
“站的那么高,哥哥你一定很孤独吧。”记忆中那俊俏的少年,站在无穷无尽的菩提林中,曾对着自己这么说道。
“不过师父你放心,我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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