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得知张献忠屠杀四川百姓,非常恼怒,急匆匆带着刚回来的莫西和耶爱跑去找摄政王多尔衮报告。
先知三人刚走进皇宫,就看见一百多个萨满,模拟成各种动物或神怪,萨满要戴上面具,并用神帽上的彩穗遮脸。身穿萨满服、腰系腰铃、左手抓鼓、右手执鞭,在抬鼓和其他响器的配合下,围着福临边鼓边舞。摄政王多尔衮和多铎等人正在一旁默默祈祷,看着额头上汗珠如注的福利偶尔抽搐着双腿、嘴里还喃喃自语,“是我,没错……五台山……”,孝庄皇后尤为担心。
多尔衮偶尔轻抚孝庄皇后安慰道:“玉儿,放心吧,没事的。”
“王爷,皇上这是怎么了?”先知拉拉多铎衣袖道。
“喔,先生回来了。先生有所不知,前几日,皇上在后宫好像看见了脏东西,昏吓过去,醒来后双腿偶尔抽搐,还一直说一些稀奇古怪的梦话,你看……”多铎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躺在法场中央的顺治皇帝福临。
“这些都是什么人呐?”先知好奇地问道。
“先生,有所不知,这是我们女真人的驱邪师-萨满,他们现在正在做法事赶走皇帝神上的邪灵。”多铎回道。
“大人,他们为什么都带着面具啊?神神秘秘的。”莫耶盯着那些面具诧异道。
“喔,因为驱魔舞会通灵,打开萨满的天眼,萨满怕被死者或神灵认出,以后自己的生活受到干扰,所以大家都戴上面具。”多铎解释道。
“原来如此。有点意思。”耶爱一边笑道,一边手舞足蹈比划了两下萨满舞步。
“先生,今日突然来访,有什么急事吗?”多铎把先知拉到旁边问道。
“关于张献忠屠川的事情,等驱魔法事结束了,禀报摄政王。”先知一边说着,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萨满舞。
“呵呵,好的!”多铎笑道。
大家一起静静看着萨满舞,突然萨满横着抱起福临,拿着福临的头去撞墙,一边摇动手里铃铛,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这是干嘛?这样撞,皇帝不是很痛苦吗?”莫西大惊道。
“喔,没事的。在我们女真啊,这叫掉魂,好像西北地区叫掉坎儿,意思就是身体里有三魂七魄,有的魂魄会走丢,这样撞墙容易招魂,萨满法师正在在呼喊皇帝的名字。皇帝这个灵魂出走了,正常的喊名字的办法喊不回来,这个魂走到了其他怀孕的人或者动物肚子里去,需要萨满法师这样招魂。“多铎解释道。
“呵呵,水碗或者问卦也是这样,其实北方南方的很多巫师、法师、马脚用的方法都是一样的,就是去喊病人的名字。但是按着头撞墙这个办法是我从没见过的。“先知淡淡笑道。
“没关系,以后满汉一家,文化相融。以后都会知道的。”多铎语音刚落,一个太监大叫道:“皇上醒啦!皇上万福,醒啦!”孝庄皇后和多尔衮立马跑过去,从萨满怀里抱过福临,欣喜若狂。
多尔衮见福临已醒,孝庄皇后喜笑颜开,开心道:“重赏法师!”又拍拍孝庄皇后肩膀道,“你带福临回去好好静养几日,朝中之事有我,放心吧。”
见先知和两个门生过来,多尔衮带着他们和多铎走到御书房议事,令人关上门,笑道:“先生,对张献忠有何看法?”
“启禀摄政王,我的两个门生刚从四川回来,据悉张献忠在成都称帝后大肆屠杀四川百姓,处处尸横遍野,有悖常理啊!张献忠他们对百姓烧杀抢掠,甚至将女人的金银首饰融化后再铸成大金元宝、大银锭,可他们为什么要屠川呢?这与理不符啊。张献忠简直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啊!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先知摊开手掌不解道。
“先生不必费解,我安插在大西军中的探子来报,张献忠的水下派人在成都盗墓中获得一件上古神器-通神鼎,传说那个满身铜绿的神器心脏有一团幽冥之火闪闪发光,需要吸食世间至阴至阳之物的血魄才能发光不灭。传说通神鼎乃佛家七宝之一,植入舍利子,在双鱼玉佩的时光圆盘中可以开启通往神道的世界大门。张献忠天天苦思冥想如何开启通神鼎,所以张献忠不断杀人,还血腥斩下那些女人的三寸金莲和男人的阳鞭。探子来报,张献忠常常命令兵士专砍女子的纤足,每个兵士必须至少进献十双小脚,不然那个士兵也会被杀,所以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们专门搜寻女子的纤足,只要遇见女子就地先将脚砍下来。据说有一次打下重庆,不到半天时间,大西军军营中的小脚就已经堆积如山,血流成河。张献忠命人将收集来的三寸小脚堆成一座山的形状,称为莲峰。还有一回,张献忠回头一看自己小妾的脚也很小,就顺便砍下来堆在莲峰顶上,随后再将这些小脚架火烧毁,名为点朝天烛;张献忠这样残忍血腥,不为别的,就为开启那个通神鼎。而且我还得知,张献忠正在派人寻找双鱼玉佩和舍利子。”多尔衮娓娓道来。
“摄政王,张献忠那个杀人如麻的大魔头实在太疯狂了,比西班牙的斗牛还莽撞,还好他对信仰有敬畏之心,赐我和耶爱为天学国师,希望我们帮他教育川民,不然我们可能都遭遇毒手了。”莫西望望耶爱、望望多尔衮说道。
“张献忠血腥到我们天天饭后都呕吐几次,夜不能寐,我们常常担心这个疯子会不会突然冲进来砍了我,所以我们就提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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