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长一家就忙着搬桌子,取香烧纸,待一切都准备好,那神婆手上拿着三炷香,跪在那桌前,口中念念有词。屋里的女人还在惨叫,而他们却是忙着在这里等候这神婆祈求神灵的到来。
“取水来。”那神婆闭眼使唤道。
老太太赶紧取来一碗清水,放在那摆满香纸的桌上。
“你们倒是那点诚意出来呀,这样神灵怎么给你们此神药。”那神婆满不欢喜地白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人。
他们对看了一眼,一人从口袋里掏了点铜板丢桌上,那神婆眼睛虚眼看了一眼,有继续闭上眼睛口里念念有词。
里长神灵还没有赐药,便跑进屋,不多一会儿就提着一吊铜板往桌上一丢。
只见那神婆一个起身,嘴里念念有词地在院子里打转转。不多一会儿,她停下脚步,喝一口酒往那燃烧的纸钱上一喷,顿时火星四溅。
带待那火燃烧完,那神婆用手指捻些纸灰往那清水里一放道:“赶紧给她喝去。”
里长忙接过那水就往屋里钻,那神婆就开始收拾东西。
克死屋里的里长老婆喝了那神药似乎还是没有好转,老太太就拉着神婆进屋,亲自给自己媳妇儿看看。
那神婆进屋一看,那妇人下身全是血,这可是流产的迹象,而且这肚子可是六七个月的样子,她一抹头上的汗道:“不祥人未除,已经开始祸害乡民了?”说着就要跑。
“你不能走呀,你得留下来给看看。”老太太一把抓住那神婆的胳膊。
那神婆便开始才屋子里手舞足蹈起来,口中还念念有词,又给她把了把脉,等着眼睛看着里长道:“这是鬼胎呀!”
“啊!”里长与自己的老母吓得后腿几步,“怎么会,前些天不还是好好的吗?你再看看,能不能将这鬼胎去掉,保住大人呀——”里长都快给那神婆跪下了,见自己的女人这样惨真是于心不忍。
“村有不祥人,不祥人呀——不祥人不除,这鬼胎句不会出来的!”那神婆坚定的眼神看着里长。
“媳妇儿,你等着,我这就去将那不祥人给除掉,你就好了,等着我。”说完就冲了出去。
五里坡……
“大丫!大丫!大丫!不好了。”三郎嫂子一下子就闯进茅舍,还喘着粗气,“村里有人快生孩子了,流了好多血,孩子还没出来,你快去看看吧。”
大丫一家子还在谈着以后开店的事情,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给打断了。
“大丫。”翠花与张大发一脸着急地看着大丫,她是村里的不祥人,这样去还不知道他们会把大丫怎么样。
“爹,娘,人命关天,其他的先放在会后面。三嫂,她是个什么情况,把你知道的都给我说说。”大丫一边整理着自己前些天才准备好的小刀,要是难产,那自己就要破腹取胎了。
“才七个月呢,就是出了好多血,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还是快去看看吧。”三郎嫂子是个性情中人,最见不得这种事儿,似乎就是自己的亲人一样,难过得眼泪都掉出来了。
大丫来到自己的小药房,“给我找个袋子来。”李见忙伺候上。
大丫抓了小米草,大蒜,百里香,玄参,夏枯草,鸽子足老鹤草,车前草,大长春花…………都是些止血的药往口袋里放。
“三郎嫂子,这药交给你,帮忙煎一下。”大丫又四处看了看,取了些草乌散,就往外走。
刚一出门,门口灯笼火把的把这荒野茅屋照得通亮,一群人手里拿着棍子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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