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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替我去办一件事。”
檀香附耳过去,云母低声说了几句,她瞪大眼,“大娘子,这...”
“去。”
“可万一二公子...”对上云母的视线她把话咽回去,“您确定?”
“檀香,我也是逼不得已。”云母捂着心口,“他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如果不是显儿,我又怎么舍得如此逼迫他?”
檀香完全不能理解自家主子的想法,“这样真的行吗?二公子许是年纪还小,过些年就会开窍了。”
“你不懂。”云母眼神望着虚空,“不经历‘这些’,他永远不会开窍。”
还不到晚上便下起了大雨,狂风骤雨将院子里的树吹的吱呀吱呀的摇晃,像是要被拦腰吹断。
夜里,云熙晁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这被子是母亲让人送来的新被,可也不知是不是下人偷工减料,盖在身上轻飘飘的,一点也不暖。
他睡得迷迷糊糊,突然一阵狂风吹到脸上,睁开眼,却见窗子被风吹开了,他低声叫小厮去关窗,声音却消散在风中。
云熙晁脑子里想着要去关窗,可困倦的身体却一动不想动...
突然,窗口冒出个脑袋,那人跳进来把窗户关好,又从柜子里翻出条旧棉被盖在他身上,被子许久未拿出来晾晒带着股发霉的潮气,压在身上,他竟然觉得安心了。
“你是...谁啊?”他呢喃的问。
“我做好事从来不留名,叫我檀香阿姨就好。”
“檀香?”终于感受到暖意,他沉沉睡去。
隔天,云熙晁醒来时已经日晒三竿,一夜骤雨后,院子里的都是树叶和被风吹断的枯枝,下人们正在打扫。
突然丫鬟惊叫一声,“二公子!咱们院子遭贼了!”
“什么?”众人纷纷围过去,“不能吧,这可是云家,哪个贼敢来云家偷东西?”
丫鬟抱着个小箱子眼泪都要掉下来,“二公子让我拿点银钱出来给咱们买瓜子零食吃,结果我刚拿出箱子就发现箱子被撬开,里面的钱全没了!”
这里面有云熙晁积攒多年的月钱,每年长辈给的压岁钱,以及他名下两个铺子的去年的盈利。
对于一个世家公子来说,一千两银子不算多,可这是云熙晁全部的积蓄。
云熙晁看着那个箱子一脸懵逼,“什么贼竟然来偷我!”他估计是府里最穷的主了,连二妹三妹都比他有钱。
丫鬟惴惴不安,钥匙在她这保管,如今遭窃,她怕自己被怀疑,当场跪在地上,扯出脖子上挂着的钥匙,“二公子,钥匙奴婢一直贴身放着,从未离身,箱子一直放在您房间柜子里...”
“起来。”云熙晁挠挠脑袋,想起了昨晚那个梦,“我去禀告母亲,让母亲好好查查,没事的,你们继续打扫院子吧。”
几个下人只能继续去干活,只是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事八成就是身边的某个人干的,除了他们,谁知道那箱子在哪?
云熙晁求见云母时,云父正巧也在,云母略有些惊讶的让他进来,看到父亲,他到嘴边的话犹豫着不知怎么开口。
“有什么话说就是了,犹犹豫豫像什么样子?”
“是父亲,孩儿房中遭窃,放在箱子里的钱全被偷了。”
“什么?”云父不知想到什么,“这些奴婢竟敢偷窃,查!查出来决不轻饶,直接发卖出去。”
“其实...昨日那人进孩儿房间,孩儿隐隐察觉到。”
“哦?你是不是睡糊涂了?那人偷窃竟然还能被你看到?”云母的心突然提起来,总觉得事情在往自己担忧的方向发展。
云熙晁急切的解释,“真的,当时孩儿窗户被风吹开,那人翻进来替孩儿关好窗户,又从柜子里找出被子替孩儿盖上...”
话一出口,云父笑了,“哦,那窃贼如此好心,还替你盖被关窗,然后偷走了钱?”
“真的!”云熙晁也觉得自己像在说梦话,“孩儿问她是谁,她说是檀香...”
这次换云母笑了,“你是说,我身边的大丫鬟半夜潜入你房间,偷了你的钱,哦,还替你关窗盖被?”
他闷闷不乐,“反正孩儿的钱丢了,一千两左右。”
云父沉思片刻,“既然你说了,那就让人悄悄去檀香房间里看看,若是没有,你便去向她道歉如何?她跟了你母亲多年,也算是你姨娘。”
“好。”
“光是道歉可不行。”云母喝了口茶,“晁儿你也是大人了,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口的话得承担起责任,若是你错了,便去祠堂跪上三个时辰。”
“是。”
云母叫身边的丫鬟去看,云父给自己小厮使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笑着跟上去,“阿萱姐我跟你一起吧,帮你搬搬箱子。”
不到一盏茶功夫,两人带着脸色难看的檀香进来了。
“怎么样?”云母拉着檀香的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就像我好姐妹,平白遭受晁儿你这样的侮辱,你可得好好跟她道歉。”
小厮拿出个布包放在桌上,“这是在枕头下找到的。”
布包有些潮气,打开来,有几张银票并一些散碎银子,外加一块玉佩,看到这些,云熙晁大叫,“这都是我丢的!”
一瞬间,云母头晕目眩险些栽倒,她看向旁边的心腹,“你...”
“大娘子!真的不是奴婢偷得,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檀香心脏都要跳出来,她昨日明明按照主子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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