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办事,重重有赏。”温今歌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没有从前捉弄他的高昂,倒是带上了意味不明的警告。
“若是……”他叫住正要离开的温今歌,“抓不住呢?”
温今歌不语。
“抓不住你是不是还要折磨我?我真的,真的受够你了,我给你说。”
“我出生的地方。”温今歌眉头拧成了川字,她在回忆,“我行走的地方,我将要去的地方,都是杀戮诞生的地方,那里,永不宁息,所以我有了一个名字,唤杀戮。”
老头惊恐的抓着灵车上的木栅栏,他慌了。
“看来你了解。”温今歌满意的指着天上越聚越多的黑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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