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殊途同归,你自还是要守礼的。”
“我当时承诺的条件是你答应嫁我,怎么,你现下答应了?”
钟瑜辩不过他,低着头不说话。
马车行在并不算平稳的路上,两人均是粗布衣裳,没了金妆玉饰,在马车上颠着,付久珩轻笑了一声,道:“我还真有种庄稼汉娶了媳妇后陪着回娘家的感觉。”
钟瑜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这人现下长了些胡渣出来,看着倒有几分成熟男子的性感来,不过怎么看都和庄稼汉搭不上边,依旧是一身娇贵公子哥的感觉。
“庄稼汉是要干农活的,虽说你武艺还不错,可这种地的力气活未必干的来。
真的哪家姑娘跟了你这样的庄稼汉,怕是要挨饿了。”
付久珩呵呵的笑着,片刻后带了些不明意味,低头在她耳边暧昧的道:“农活我或许确实不行,但别的力气活,定会叫娘子你满意的。”
钟瑜满面烧了个通红,她是穿过来的,自然听明白了他这意有所指的话语。
自从他下了决心娶她,这厮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她这个穿过来的都觉得替他觉得害臊。
——
京城。
那日谢琰前往世子府求见无果,便愈加坚定了钟瑜就在世子府中的想法。
本想着在世子府前站到世子出来与他相见,却是午间的时候来了家中的下人,说是宝鸢公主被传召入了宫。
宝鸢公主出身皇宫,入宫本是寻常,只是这传唤之人不是皇帝,却是付太后。
谢琰心中隐隐不安。
晚间的时候,宫里来人传了消息,说是太后的头风一时半会难好,留了公主在宫中侍疾。
侍什么疾?
宝鸢公主是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妹,付太后向来不待见她,又怎会让她来侍疾?
谢琰是个聪明人,仔细一想,便猜到了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太后这是要拿公主要胁陛下呢。
这般一想,谢琰便连夜入了宫。
付太后头风发作,点名传唤宝鸢公主侍疾,如今已然是第三日了。
皇帝身子本就不好,如今愁事烦心,更是头疼欲裂,日夜里不得安寝,如今躺在榻上,双目紧闭,却依旧是毫无睡意,头昏脑胀的很是难受。
宫人悄声进内,将室内的安神香换了新,却不料这般轻的脚步声,依旧是将皇帝吵醒了。
皇帝起身狼戾的盯着胆颤心惊着跪下来的宫女,咳了几声,一摆手,道:“拖出去,杖责二十!”
杖责二十下去,便是太监也要去了半条命,宫女顿时流下泪来,却是来不及求饶,便被侍卫迅速的拖拽了出去。
“咳、咳……”
皇帝连声的咳着,胸腔间也因着泛起疼痛,本就昏胀的头欲加难受,渐渐失了力,又坠回到榻间的枕被之间了。
边上侍奉的大太监急急的上了前,递了干净的帕子上来,伸手帮着在他背后顺着气。
皇帝执起帕子捂着口鼻,又连连咳了好几声,才慢慢停了下来,却是半晌也没有动作。
那大太监不由有些心慌,微微探头向榻上看了眼,只见皇帝一手执着帕子,双目呆滞的盯着上面殷红的血迹。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回了。
大太监急急的道:“奴、奴这便去请太医前来!”
皇帝将那一方帕子丢了在床边,面上一面凄然,声音虚软:“不必了,太医日日都来,若是能治,早便治好了。”
“陛下许是近来因着宝鸢公主的事忧心,才会如此的。
待公主回了谢家,陛下也必定会好起来的,还请陛下保重龙体!”
皇帝虚弱的一笑,道:“罢了,扶我起来吧。”
大太监上前小心翼翼的扶了他起身靠坐,皇帝呆呆的凝视着桌上的点心,好一会儿才道:“这杏仁酪,是宝鸢最喜欢吃的。”
大太监眼眶一红,他自幼伴着皇帝兄妹二人长大,不同于皇帝的阴郁病弱,宝鸢公主明朗活泼,很得人心。
可就是这样如小太阳一般的公主,如今被太后押在宫里,已经三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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