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启山本来是挺看重杨小龙的,也想过将杨小龙栽培成下一个疯子。
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暗中观察后,他发现杨小龙身上有时候好像笼罩着一层迷雾一样,连他都有些看不清楚杨小龙的真面目。
以至于现在吕启山都有些不敢太过重用杨小龙,因为杨小龙就好像是一匹狂野的烈马,而他根本没有驾驭这批烈马的能力。
老黄之前从来没有深入思考过这些问题,因为在他眼中,红星是吕启山创建的,吕启山就是红星的主宰,红星帮内的成员必然无条件服从吕启山的指挥,必定死心塌地的忠诚于吕启山。
可是今天听完吕启山吐露的这番担忧之后他才明白,所有一切似乎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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