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川调侃她说:“大婶,怎么啦?你不会是在跟男人干那什么,打搅你了吧?”
方菲凤啐道:“呸!臭小子,你敢调戏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凤嫂,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哎,我本来是想帮你治病的,看来还是算了。”
“治病?你怎么忽然想到给我治病了?你破……破身了?”
“咳咳咳咳……”秦小川一阵汗颜,讪笑着说:“还没呢。我想了想,能把人生最宝贵的第一次献给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凤嫂大婶,将来我也可以借此在朋友面前吹嘘一下了。哎,现在看来,我是一厢情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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