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难怪会被控制,会被她追踪到……
学长是帮忙抵消了下这外力,才没多被烟咒侵蚀?
季心然再次将小白抱紧了些,想起在荒山祭坛前的一幕,越是不想去想,越是控制不住。
戴着面具的z站在祭坛附近,英俊的面容透过纯黑的面具,在现在终于看得清楚,分割了时光。
后悔已经晚了。所谓宿命,就是没有退路。
楚洋当时那句听不出含义和真假的话……现在还回荡在耳边。
什么东西已经晚了?
季心然忽然有些寒冷,这样冬雪忽降的寒冷最近已经越来越习惯了。
门外走廊里传来说话声,虽然只是简单的擦身而过,但瞬间就能听出是谁。
季心然从凳子上跳下来,开了门,沿着那背影追了下去,只来得及和旁边消息员匆匆打了个招呼。
“你要去哪里?”
可惜被搭话的人不为所动,仅短暂地停了一步,径直出了大门。
季心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速度忽然就提升了许多,终于在玫瑰园要下台阶的时候抓住了诏时的衣服。
“我听他们说了……明天早上,不,今天半夜……”
季心然有些语无伦次。只有抓到前方的人才真切地觉察到有多紧张,心脏都有些颤抖了。
像是最后的战书,也是最后的陷阱。想到诏时要去和楚洋、x组织最终一战,怎么也不可能将悬着的心放下来。
哪怕之前在暴雨中被那么残酷地对待,当事人至今还若无其事。
“我有事要去处理。别跟来。”
“什么事?”
诏时回头看了眼她,这注视足有长达十秒。
季心然保持镇定站立着,将这十秒转化的十年过完,居然没有倒下。
“你想插手到什么时候?”
“明天。明天过后。”季心然强忍着眩晕感和压迫感,还要保持和刚才一样的僵硬微笑,“对不起……我要参与。”
“你还怕我会杀了她?”诏时笑了,眼里没有什么太多的温度。
“不……我怕你会……”
“会什么?”
季心然噎住了。通江大厦时的一幕还历历在目,遮天蔽月的感觉,寒冷无息的诏时。
“会沉下去。”季心然低下头,声音很轻。
“沉下去?”诏时几乎被她逗笑了,“沉到哪里,和以前一样沉入大海?”
“不……比海更深,更可怕。”
梦里的场景好像都一幕幕叠加在了眼前,好像不伸出手紧紧抓着他,他就会毅然决然地坠向哪里。
“你隐藏着什么……对不对。”季心然此刻也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路边其他人的目光已经不重要了,“你其实隐藏着非常可怕的力量……比‘死神’本身还要可怕,对吗?”
诏时没有作答,将目光也收了回去。
早在很久以前就该认识到的。无论何时都挡在前方的诏时永远一副淡然的样子,即使要面对的是z那样的对手,依然如此平静。
z的能力甚至超过深渊级……他是天生的能力者。阿文是这么说的。
z有底牌,诏时也一定有。只是他的底牌给人很深的恐惧感,好像使用了就会消失一样……消失在不见底的深渊之中。
“我知道,三年来你一直在等这一天,可能也没法很好理解你的感受……”季心然抬起头,甚至想走过去,拦在他前方,“但也想让你知道……”
“知道有些东西……和三年前已经不太一样了。”
“哦?”
“……你不再是一个人去面对。”季心然眼神明亮,像夜雾中的星星,“不再是一个人……独自挑战整个世界。“
不再是孤独站在城市顶端遥望黑暗的人。不再是知道自己是“怪物”所以从来都独行拼杀,独自带着伤痕倚在小巷的墙壁上,再擦去血迹,缠了绷带,换了衣服,若无其事地返回家中。
家中莫紫情点亮的灯火,他从来不曾辜负。
可那灯火……却也从未真正照亮过他的世界。
“你不是还有阿文吗。现在同伴更多了,还有阿朗、阿来他们。”季心然揪着他的衣服,心跳得很快,甚至手心都抓出了微微的汗水。
过了今夜,有些话可能不会再有机会说了。
如果今晚是最后的夜晚,朦胧的夜色……能成为温柔的保护伞吗。
“……你还有我。”声音很轻,被夜风的声音遮掩了一半,“你不会就此放手,对不对。”
诏时没有回头。
夜风忽然变冷,在这无人答话的街头。
些许衣摆的震颤传来,季心然不知道那是源于他本身的微颤,还是单纯有风吹动而已。
“不要送死。求你……”
说不下去了。怕再说下去,某些情绪又会失控。
如果生活中没了诏时会怎样?还能回到以前的日常吗。回到孤零零一个人的房子,日复一日想着永不可能归来的人……
不。仅是想想,心已经被切割无数次,在香草酒会看着他倒下的那一刻永远都不想再回想起。
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客气地闯进来,霸占着主导地位……已经撤离不掉了。
那颗种子,已经长成了整个世界。
“我是管家。我要监督你。我不想让你离开。”
首次将话说得这么清晰,清晰到想要落泪的地步。
季心然想就这么一直牵着他的衣角,但前方的人忽然笑了笑。
从刚才开始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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