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咬死你!看你还敢和女生嗯嗯嗯嗯。”
张慨言看着他笑:“豆,什么叫嗯嗯嗯嗯呀?啊?来来,给哥解释解释听听。”
“嗯嗯嗯嗯,就是你这个臭流氓爱干的事儿!”
张慨言一翻眼睛:“让我想想我这个臭流氓都喜欢干嘛哈,我喜欢干嘛呢?喜欢干嘛呢?噢我想起来了,我喜欢摸豆豆的屁股。别动啊,摸摸还有肉没?哟,人瘦了屁股怎么倒胖了呀?吃……啊!!!死……豆豆,你他妈想让我断子绝孙呐?!”
“哎哟,踢疼啦?可心疼死我了,过来哥哥替你摸摸,摸摸就不疼了哈,别哭别哭,张慨言,好孩子,不哭不哭。”
“你他娘的!你踢的前头摸后头有屁用!”
“对,就是有屁用,你摸了老子老子就得摸回来!”
“你摸就摸你捏什么?老子捏你啦?”
“这是利息!”
“呀,”张慨言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倒还挺不吃亏。行了豆豆,不闹了,跟你说正事儿。”
“切,你能有正事儿?鬼才信。”
“豆。”
“嗯?”
“吃屁!”
“滚!”
“啊哈哈,不闹了不闹了,这回真说正事儿了。”
“什么正事儿?”
“豆,咱俩搬出去住吧。”
“……,为什么?”
“你觉得咱俩以前够注意了吗?有什么过份的举动吗?”
“没……有吧?”
“我也觉得没什么,可是乔丹秃子还有秃子媳妇儿还不是全都发现了?豆豆,咱俩不可能不见面,可是只要咱俩在一块儿,总会有人发现的。这不是我们学校,所以我不用怕对我有什么影响,可是我怕你你知道吗?不可能所有知道咱俩事儿的人都像乔丹他们一样能接受,而且,他们之所以不在意是因为跟咱俩熟,是哥们儿,有感情,不忍心伤害咱们,所以才不得已而理解了咱们。可是,豆豆,你想想,可能所有人都这么善意吗?就算百分之八十都是善意的,可剩下的哪怕只一两个人的歧视谩骂或者中伤,你受得了吗?豆豆,我自己无所谓,但我不愿让你受这样的伤害。”
“不……不至于吧?咱俩再小心点儿不就行了?”
“行呀,那咱就以后约好了每周只见一两次面儿,见面儿的时候最好也甭在同学能看到的地方,要实在忍不住,咱俩先分开两年也行,反正日子还长着呢,毕了业再在一块儿也行对不对?”
豆豆眨了眨眼,一转身,脸冲着墙:“分开就分开,谁怕你!”
张慨言笑着扳过他来,擦擦他脸:“这就哭啦?骗你的,笨蛋。天塌下来也不能跟我们小豆豆分开呀。可是豆豆,现在不是我们去斗争的时候,我们也没实力去争取所有人的理解和支持。在我们不足够强大的时候,我们只能躲闪,等到哪天我们不得不面对的时候再去面对。豆豆,躲避不是懦弱,是权宜是变通是逆境弱势下的不得已而为之。豆豆,我知道你骄傲,不屑于屈服不屑于掩饰,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可是豆豆,我们要面对的不是战役,而是战争,不是一城一池的得失,不是一天两天的胜利,豆豆,我和你,有一辈子要去战斗。我们现在需要的,不是冲锋,而是隐藏,是做好一切准备去打一场持久战。豆豆,知道三十六计中最大智大勇的一计是什么吗?是走为上。知可以与战、不可以与战,是智慧和勇气的表现。古人说,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已,可胜在敌。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守则不足,攻则有余。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胜也。豆豆,记着这句话,我们要的是全胜,我想和你一辈子。”
“张慨言……”
“哟,又哭啦?真是越来越适合当媳妇儿了。”
“滚!你他妈最多正经一秒钟。”
“你侮辱人!我明明一秒钟都没正经。”
“滚滚滚。”
张慨言嘻嘻地笑,招架着他的花拳绣腿。
“豆,想好了吗?”
豆豆停了手,静静躺着半天不说话。
张慨言笑笑,说:“知道为什么你象棋怎么也赢不了我吗?因为你只一味进攻,从来不注意防守。豆豆,矫矫者易折,明白吗?”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事儿呀?张慨言,我们又不伤害别人,也不防碍别人,没阻碍社会进步、没影响安定团结、没传播疾病没制造混乱,为什么人家就要瞧不起我们?”
“因为人家不了解咱们呗,我们自己不了解的时候,不是也会想当然地认为这是错的吗?每个人都有用既有的道德标准衡量对错的习惯,这无可厚非对不对?总有许多观念灌输给我们,我们不可能一一去验证它合理与否,或者哪怕我们验证过十个二十个,这十个二十个都没有出错,我们自然就默认为其他的也是正确的。取样验证法的缺点就是这样。”
豆豆仰头望着张慨言,望着望着,就紧紧抱住了他:“张慨言,你怕我受不了是吗?”
张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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