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昱正在和几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中年人聊天。
他看到了顾轻舟,然后就站起身,走过来打招呼。
“怎么,在谈留学的事?他们都是招生理事?”顾轻舟问。
康昱点点头,道:“我特意从北平请过来的。”
“谈得如何?”
“没什么大问题。”康昱道,“三小姐没有跟你一起?”
“没有,我今天是陪高桥先生出来喝茶的。”顾轻舟解释。
康昱怅然若失。
他说了几句话,转身要走时,顾轻舟叫住了他。
“康七少,请坐。”顾轻舟道,“我有几句话想要问你。”
康昱犹豫了下。
他那边的事情也谈完了,就道:“好,请您稍等,我去安排一下理事们住下。”
顾轻舟说好。
康昱很快就安排妥当,走了过来。
顾轻舟待他坐下,开门见山问他:“我听阿妩说,你们小时候感情很好,却突然闹翻了,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康昱表情微敛。
旁边的高桥荀却是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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