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车祸,将一个城市动荡。
那一天,不少无辜家庭失去亲人。
许襄南被送往医院,已经昏迷不醒。
身在住院部的慕宴铮,迟迟没能等到他的电话,最后还是打了过去,接电话的却是一名护士哽咽的声音:“许,许医生遭遇车祸,正在抢救。”
慕宴铮猛地一惊。
“与他同行的女人呢?”
“女……只有许医生,没有看到别的人。”
护士的话,让他提着的心,有了片刻的安慰。
这边挂断,他立即跟他母亲打了电话。
此时,慕母正在让佣人做营养餐,以便等着他苏醒。
现在接到电话,她是又惊有喜。
“宴,宴铮,我的儿……你终于醒了。”
“妈,你赶紧去孟初那个小区。”
“……怎……怎么了?”
“到那边,如果看到孟初,第一时间跟我回个电话。”
慕宴铮说出这句话,整个人都在压制内心的复杂。他怕许襄南没有送回去孟初,她是在半路又出了事。
“好,我马上让老刘开车。”
慕母挂断电话,才后知后觉:“孟初?阿初回来了?”
慕宴铮捏着手机,耐心地等待着。甚至在心里盘算着,从老宅到静和小区的路程和时间。
时间正对中午十二点时,他母亲的电话如约而至。
“岑岑跟他外婆正在吃饭,没有看到阿初在呀?”
那端,慕母的声音刻意压低,似乎是躲在卫生间或角落里打的电话。
慕宴铮心里某个地方蓦然一空,上下滑动的喉结,陡然停住,猛地再落下去。
“不,不在……”
良久,他哑着声,喉间像是突然堵塞了什么东西。
看着某处的双眼,也在一瞬间赤红。
“怎么了?你不是交代不让亲家和岑岑知道,所以,我从进门就没敢问,只是各个屋子看了一下。并未瞧见任何阿初的东西,如果在的话,总会留下什么痕迹的。”
“妈,就先这样。”
慕宴铮梗着沙哑的声音,挂了电话。
这时,护士推门进来,他立即将脸转向里侧,闭上了眼。
“慕先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护士换药的时候,发现闭着眼睛的他,脖子处的青筋直爆。连带着眉心微微皱着,嘴角也在隐隐发颤。
“慕先生?”
许久听不见回应,护士好奇又问了一声。
“没事。”
慕宴铮忍无可忍,吐出俩字。
得到回应,护士才安心换药。临走时,还是测试了他的体温。
“许医生他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好像伤了腿。”
护士说完,慕宴铮猛地睁开眼,双目血红,泛着莹莹泪光。
“慕先生,你暂时还不能坐起来。”
慕宴铮挣扎着刚想起身,被护士阻止。
他抬眼,眸色凌厉。
护士被吓住,阻拦的手默默收回。
“我,我去给你推个轮椅。”
她出去,再进来,将慕宴铮挪到了轮椅上,推着下了电梯。
看着突然多了很多病人的一楼大厅,慕宴铮有些疑惑。
护士随口回应:“梧桐路发生重大车祸,死伤严重。”
慕宴铮身形一震。
等到了急救室,正好许襄南被从里面推出来,他父母立即迎了上去。母亲扑在病床,痛哭。
看到这个,慕宴铮心中五味杂陈。
是他,导致许襄南出的车祸。
随着病人送入病房,他也跟着进去。
许襄南因为麻药的缘故,还昏迷着,所以,他就是想问,现在也还不是时候。
从病房默默退出,他让护士推他去楼道。
护士不解。
“慕先生,我们该回去了。”
“你把我推到楼道,你去忙你的。”
护士不动。
他转头,眼神透着警告。
护士只好应着他,去了隐蔽的楼道。
“慕先生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我守着你。”
医院事故常有发生,尤其是他从在病房,状态就不太对,现在所处的地方,又是危险地带,她更不敢走。
“我要吸烟,你能忍受吗?”
说完,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盒香烟,又拿出火机点燃一根,慢条斯理地抽起来。
不过一会儿,楼道弥漫烟味。
护士只能将门关闭,默默陪在他身后。
一支烟尽,又要点燃第二支,被护士一把夺走。
“慕先生,吸一根是个意思,再多就影响你的身体。”
慕宴铮没有将烟抢回,反而是扯唇低笑:“她从来不节制我抽烟。”
她当然是指孟初。
从过去到现在,从他们结婚到离婚,他在她心里,任何时候都是主导位。
她不会劝说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更加不会干涉他的事。
“慕先生,身体是自己的,任何时候,只有健康了,才能保护身边的人。”
护士还在规劝,顺手将烟还给他。
慕宴铮默默将烟放回烟盒,出声道:“回去吧。”
许襄南一时半会儿,不会苏醒。
他还是不去打扰他父母,回自己病房等。
进电梯上楼,一出去,就看到陈安在病房门口徘徊。
当看到他回来,陈安眼前一亮,快步迎过去,从护士那里接手推着慕宴铮。
“慕总,我听说许襄南医生出了车祸。”
慕宴铮不想说话,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收紧,握成拳头。
等回到病房,他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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