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科仔细地打量一遍杨老师，问：“杨老师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比如傍晚或者凌晨感到两胁胀闷，或者是有点儿口苦？”
“哎呀，真让你说对了，胀闷和口苦都有，你怎么看出来的？”杨大师更加好奇了。
他前些日子已经往医院跑了好几趟，医院说他有肝囊肿，还有点儿胆结石，但问题不大，不需要治疗，其他的也没查出来什么问题。
结果，他去了好几家医院，结论大同小异，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医生给他开了一些药，药已经吃完了，不但没啥效果，吃得最近胃都有点儿不舒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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