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这么说,我就可以放心了。你放心吧,我会帮你把那些想阻碍你的人和事通通搞定的。"
"谢谢你了。你和你爸爸一样,都是那么好人呢。"
"当然了。"凌杨还以为他在说王爷,一直被"心地善良的王爷"的假象蒙骗,很爽快就答了。
在满心欢喜的两人走了以后,俊荇还一直发呆。
那个人以后会保护务淋的,就不需要我了。我在发什么傻呢,没有肉身的自己根本保护不了任何人,什么也没有办法做。
哪里都不属于自己。
只有在他们的身边。
好想再触摸他们,好想再和他们交谈。
而不是只能用看的。
一行清泪静静地流淌在脸上。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怨气正在慢慢消散。
73
凌杨几乎是用跑的飞奔回家,可是就在到家门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带钥匙。泪。怕吵醒浅,不敢叫门,只好爬墙。
就在爬到墙顶,准备跨过墙顶的时候,听到冷冷的问话,"这么晚才回来,你都死去哪里了?"
凌杨这才发现陆浅正坐在墙下,很悠闲地在喝茶。
"啊,早知你没睡,我就叫门啦。"
"你聋啦,我问你去哪里了?"
凌杨缩了缩脖子,暗道:怎么今天浅的火气这么大。"呃......在洪那边......"
陆浅猛地一把朝凌杨丢了个东西。
凌杨很反射性地想去接,特别是看到那是他忘了带的钥匙后,更是飞身去接--忘了自己身处墙顶,这么做的后果当然从墙顶摔到地上。所以说,爬墙是不对的。
陆浅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对趴在底上的凌杨来说,有很大的压迫力,"才不在哪里,我都问过他了。"因为发现凌杨没带钥匙,陆浅本来想给他送钥匙的,可是找遍了他能的工作还有能去的地方,都不见人影。本来就很担心的,现在还这么晚才回来,连问话的语气不自觉变得很冲了。
果然说谎是不对的。早了解陆浅不喜欢别人对他说谎的性格,凌杨选择了把事情完完本本地说出来,就除了那个鬼魂的事没有说出来。
同时呈上赎罪的东西--下午的时候特地去寺庙求的驱邪气的符。
"浅,如果我是浮萍的话,你是能把我栓住的根吗?你会不会像父王他们那样,突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虽然自己听说父王他们到边界那边,是为了调查边界出现的异常状况,却莫名地消失了。虽说自己一直不敢相信,但是时间越久,自己就越沮丧。
晚上的谈话,又勾起自己了愁绪。现在的自己,好象漂浮在寂寞的大海中,而浅是系住自己的一根稻草。如果连浅也不在了话,自己又会漂向何方,还是会被寂寞淹死了呢?
陆浅诧异地望着他,他突然的悲凉气息,让自己有点不知所措。吸一口气,自己绝对不能跟着这家伙发傻,要冷静下来。"笨蛋。我不见的话,难道你不会去找啊?还是说你连保护我这种平民的能力也没有啊?还有我为什么会消失啊,你这乌鸦嘴。天命姻缘有那么容易甩开的吗--能甩的话我早就甩了!"陆浅一把捏住凌杨的脸,尽情蹂躏。
"是我错了,原谅小的吧。"凌杨也不敢掰开陆浅的手,只是在求饶。他让自己从愁绪拉回来的方法还是那么粗暴,好痛。
陆浅捏了好一会就放手,瞥了他手上的符一眼,"没事求这种符干什么,无聊。"话说如此,陆浅还是马上拿过符,把符收好了。典型的口不对心。
凌杨也注意到了,仔细想一想,刚才陆浅的质问更像妻子质问疑似花心丈夫的口吻。这么一想,竟莫名地觉得开心,摇着尾巴,讨好地跟上去。
陆浅见他被自己骂还这么开心,不禁想他刚才是不是摔坏脑袋了。
过了四天,爷爷们终于回来了。本来他们还在慢慢地游山玩水的,接到凌杨的消息马上匆匆赶了回来。
雪岭载着大车的行李找到--神殿的进贡和游玩的手信纪念品等等,多得吓了凌杨他们一大跳,明明爷爷们出发时是轻装上阵的。
雪岭见到可爱的孙子和孙媳妇,马上给了两人个大大的拥抱,还有惯例的脸蛋乱捏。不过,见到他们的样子,很难提起精神配合一下。
然后雪岭回到车,拿了几份东西,"这是手信,一人一份......还有结婚贺礼,来来。"雪岭又把那些在派发那些一看就是进贡的神圣器物,可是见到两个孩子的心情还是没有好转,然后记起了凌杨的生日刚刚过,又回到车上,拿了一个写满符咒的盒子出来,把两个人带回屋子里,再慎重地给了凌杨,"我还真是忘了,这是生日礼物,里面装的是海珠石。这颗石头虽然只有鸡蛋大小,可不普通,是珍贵的海珠石:预言曾经说,红月晚上,带着真龙气息的灵珠会被冲上岸,那是带给我们福音的圣物。"
本来凌杨他们俩不爽是因为,他们太想问太后务淋身世的事,谁知这家伙一回来就在派礼物--两个人还是想听八卦多一点,反正这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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