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跟在空渡禅师身后上了上,我与蒋天阳也彻底接受了空渡禅师的这种设定。就在快要走到山顶的时候,蒋天阳深吸了一口气,快走了两步,与空渡禅师并肩而行。
“禅师,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
空渡禅师砸吧了一下嘴,笑呵呵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什么禅师,你就叫我李大爷吧,我俗家姓李。你想要的问题是不是有关你的那个同伴,我已经看出他身体的不同,也明白他肯定活不了多久了,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帮你们,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没那本事。他身上的巫术痕迹很重,甚至已经腐蚀到他的骨头,所以我没那本事用佛法帮他化解。”
空渡禅师的话让蒋天阳一下子失落了起来,朝我看了一眼,而我对他露了一个微笑。怪不得这小子非要和我一起来找澈丹,原来他还想着请空渡禅师帮忙延长我的生命。其实我自己最清楚巫骨印的力量对我的身体产生了多大的影响,所以我很明白我想要续命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蒋天阳仍有些不甘心,继续道:“李大爷,您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么,您可是佛门大德高僧,佛法修为堪称绝顶……”
“你这小子不用恭维我,我自己有几分本事自己知道,说了没办法就是没办法。”空渡禅师将手一指,“好了,我那徒儿就在那座小庙里,你们自己去寻他吧,我还等着打牌呢。”
“空渡禅师!”蒋天阳伸出手拉住转身的空渡禅师,“真的一丁点办法都没有么?”
“你这不是难为我么,我是一个修佛的,他身上那东西却明显是巫门的玩意,这完全是专业不对口嘛,你也不要强人所难了。”空渡禅师一摆手,摆脱了蒋天阳的手,然后背着双手晃晃悠悠的下了山。
我拍了拍蒋天阳的肩膀,“别想太多,一切由天定,我们进去吧。”
澈丹所在的小庙还真是一个小庙,小的真是可怜。说白了也就是一个泥砖的小院,里面也就只有一座佛殿,而且已经破旧不堪了,显然荒废了不知多久了。
我直接推开了院门走了进去,发现这院子里杂草丛生,好些日子没人清理过了,也不知澈丹在这种庙里怎么修行,按理说即使这庙再小,他也应该清理清理才是。
院里的唯一的一座佛殿很是破旧,就连殿门也已经毁了,就这么敞着门。我站在院中,也看到了殿里供奉的佛像,第一眼望去我差点笑出生来。这佛殿里供奉的哪是什么佛陀菩萨,供奉的乃是一座泥塑的龙王爷,上面的彩漆都已经脱落,看起来各位的丑陋,没有一丝庄重。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响起,光着头穿着一身黄色僧衣的澈丹从殿里走了出来,双目低垂,一副宝相庄严的样子。
“嘿,小秃驴,好久不见啊。”蒋天阳从我身后走了出来,对澈丹招了招手,“来,让道爷看看这些日子有没有长高。”
澈丹抬起眼睛,虽然在努力的保持自己的神态,但眼睛却流露出不少喜意,“两位施主终究还是来寻小僧了。”
“可不是,来的路上还遇到了你师父空渡禅师呢。”蒋天阳道。
谁料蒋天阳一说完,澈丹脸上立刻露出焦急的神色,再也装不下去,“啊!你们遇见我师父了?你们没有给他钱吧?”
“给了,怎么了?”我问,我实在有些好奇,澈丹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件事。
澈丹一拍自己光亮亮的脑袋,叹了口气道:“你们是不晓得,我师父最近不知道是怎么搞得,忽然迷上了和人家打牌,但是他却逢赌必输!每次都输了一个精光!更严重的是他能把我们的饭钱都输进去!唉!我与师父都是出家人,哪里来的赚钱门路,他总是这样,小僧都快填不饱肚子了。”
看着澈丹一脸的委屈,我问道:“空渡禅师可是佛门高人,怎么会忽然变得如此,你们佛门应该是禁止赌博的吧。”
澈丹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自然是禁的,所以小僧才不想你们给他钱,让他拿去赌。”
蒋天阳翻了个白眼,“你师父可是高人,自有自己的想法,说不得他打牌赌博也是一种修行呢,只是你境界低,理解不了而已。好了,别说这些废话了,我与李老邪来找你,是有事想找你帮忙。”
说罢,蒋天阳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澈丹听,包括我们打算与山鬼联手,以及我只剩下半年的寿命这事。
澈丹静静听完后,又是止不住的一阵诵经念佛,良久不说话。一旁的蒋天阳等的急了,粗催道:“你这小秃驴,行不行给个痛快话,别念你那什么破经了。”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既然见到了小僧的师父,而小僧的师父又肯带两位来寻小僧,那就说明师父他老人家已经答应了两位让小僧随你们去了,既然是这样又有什么不可。”
蒋天阳顿时嬉皮笑脸的走上前去,一把勾住澈丹的肩膀,“这样才对嘛,虽说我们此次一行与以前不一样,可能会做出一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但这一切不都是为自己求个问心无愧不是,起码对以后的心境好。”
澈丹点了点头,对我露出一个微笑,但我从他的目光中却看到一丝惋惜,至于惋惜的是什么,我也不愿多想。
“我们要不要和你师父道个别?”我问。
澈丹摆了摆手,“还是算了,小僧有些担心,担心师父他又问你们拿钱去赌。”
“这是什么话,空渡禅师肯问我们要钱,那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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