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焕见姚千舒恹恹的，以为她已经知道那件事了，于是尽量安慰道：“姚小姐别太担心，我相信angel不会为难你的。”
什么angel？
姚千舒脑中灵光突然乍现，她满眼不敢相信：“你是说我们公司上次的客户，就死活不满意我们方案，害得我吐槽被当场抓住的那个angel？”
李沫沫也愣了，上次的事她虽然没参与进去，但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她同情的看着姚千舒，呆愣的点了点头。
姚千舒看向沈焕，他也对她点了点头，此刻，姚千舒手里的筷子无力的跌落在餐盘里，她整个人都要瘫倒在椅子上。
背后说人坏话真的会遭报应啊！
姚千舒多么希望沈焕是弄错了，仍想最后挣扎一下：“她不是云森的代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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