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夜拿出三张一百递给他,老板接过,从包里翻出一张脏脏旧旧,上面满是污渍的五块“这是找你的钱。”
季夜皱了一下眉头“算了,不用找了”这钱他实在没勇气拿上手。
“怎么不用了,五块呢”季离想要伸手拿过了。
季夜拉过她的手“我说不要了,走吧”他提了方小说西,牵着她的手离开小摊前“那钱太脏了,我怕有细菌。”
“切,少看不起人了,细菌连空气中都有呢,你能防的住”季离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话,她知道天生就优越的人,很难改变傲气的个性。
季夜失笑“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下次我拿好不好,别生气了,生气容易动胎气。”
其实她没生气,她哪这么容易就会生气呢。
一边走着,听到前方围着很多人,人群中还隐约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季雪的。
他们快步向前播开人群,看到季雪正在跟一个女人吵架,快打起来的样子。
季夜上前拉过季雪,指责“怎么回事,在这大街上这么吵,像什么样子。”
*
“不是我的错啦”季雪见季夜来了,仿佛找到了靠山“是这个女人,我从这里经过,她泼了盆水,把我的鞋子弄脏了,让她道歉她还骂我。”
季夜跟季离看了一眼她的鞋子,果然有着点点的水迹,可是没有那么严重。
店家的那个女人朝着他们喊道“我已经说要帮她擦干净了,还嫌我抹布脏,不就是一双鞋子嘛,穿在脚上总会脏的啊,是千金大小姐,就不要来我们这种地上嘛。”
“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你拿这么恶心的抹布给我擦,还有理了你”季雪生气的大叫道,眼看着场面又要失控。
季离拉着季雪“算了,回家去擦吧,别吵了,你看有这么多人看着你,怪难看的。”
“可是她——”季雪指着那个女人,很是不服。
季夜大概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季雪,不许在闹了,走”他拉着她们两人离开。
“还从来没有这么丢过脸了,那女人太没素质了”在车上,季雪还是很生气。
好好的一次产办年货行动,就这么宣告终结了,季离心想主要原因是他们根本就无法适应那种地上,她小时候经常跟着李妈去,那是一年一度最开心的时候,那里闹闹哄哄的,讨价还价声,装的满满一车的糖果干货,一下子就闻到了节日的气氛。
她以为他们好能体会到这样快乐,不过好像错了哎,其实也不能怪他们,每个人心中都有喜欢或是不喜欢的事情。
在整理衣服的时候,季离从衣服口袋中翻出一张信封,才想起来是那天在杂物房的桌子上看到了,匆忙之下放到了口袋中,就忘记拿出来看了。
她不记得上次走之前有落下过一封信,那么一定就是她走之后寄来的,心中隐隐知道是谁。
抚开上面的灰尘,上面是有点秀气的笔迹,她认得是他的,翻开信封,抽出里面的明信片,竟然是一张完全空白的,白有空洞,白的那么的寂寞。
艺晞那时为什么要寄一张空白的明信片给她?拿着白如雪的明信片,她渐渐失神。
她隐约知道是一定有着意思的,但是她已经不想去猜了,只要他能忘记她,然后重新开始,那个在她生命中,有过痕迹的男生。
离过年还有两天的时候,安月森打电话来说,他赶不回来了,因为有人请他在国外过年了。
除夕夜,李妈烧了一桌子的好菜,她心里高兴,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他们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年夜饭,冷冷清清的家终于有了人气。
在他们吃饭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回来了,李妈去开门,很久之后才惊呼出声“大少先”李妈之所以到现在还叫她大少爷是因为,她的记忆中,季凡离开家的时候,老爷跟老夫人都在,那时她还叫季夜小少爷,叫先生是后来季夜让她们改口的。
“李妈”季凡走进门,人瘦的不成样子,脸上全是胡子,怪不得李妈认了好久。
站在客厅门口,季离惊呀的不已的指着门口“大伯回来了。”
季夜猛的转身,真的是大哥,他从坐位上站起来,迎上前“大哥,回来了?”让季夜心惊的是,10年不见,他怎么老成这副样子了,上一次带艺晞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记忆中,大哥还不到50。
季凡笑了笑“夜,大哥找你有点事。”
“先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说”季夜见到这样的大哥,心里不禁难过,大哥在他的记忆,总是儒雅而温和的,因为性格太过于谦和,不愿与人相争,爸爸不太喜欢大哥,总说他不成大器,这也是后面大哥一定要离开季家的原因。
“好,好,我不急”季凡点着头,坐在季离旁边“你们是季离跟季雪吧,长这么大了。”
“大伯好。”季离跟季雪打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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