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不太正常？”楚歌说这话的时候，也不是非常确定，他也仅仅是从今天和杨佳的谈话中，似乎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说话不是很有逻辑，情绪变化起伏很大， 要说正常人是这样的，楚歌是有些怀疑的。
沈南城沉吟了一下，最后还是比较赞同楚歌的说法：“差不多吧，就是觉得，似乎有些偏执，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造成的了。”
“你的缘故？”楚歌听到沈南城这话，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但是又因为刚刚沈南城已经说了，关系到杨佳的隐私，楚歌也不再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说这个了，你从刚刚一上来就在说他的事，都不知道关系一下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见楚歌对杨佳的事不感兴趣了，沈南城又浪了起来，尾巴一摇一摇地，似乎在等着楚歌承认着什么，全然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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