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白宴比死更惨。
可是她却发现,自己最可悲的地方,就是想不到如何报复才能弥补那些不堪回首的苦难。
白宴双手淌血,脸上浮现出奇异的笑容,问道:“是玉露胭,朱蘅,是你算计我?不对,不可能是你……”
韩璧淡淡道:“确实是她。”
朱蘅在无意间发现玉露胭焚烧后的烟雾仍然毒性不减,而且无色无味,唯一的缺点就是起效过慢,若不能在短时间内吸入大量烟雾,达不到中毒的效果。
于是,在凤鸾台中,韩璧详细问过了白宴房间的布置以后,顿时心生一计。
韩璧:“昨晚,你彻夜难眠,红烛燃至天明,是吗?”
白宴恍然道:“烛台上……有毒?!”
歧山地宫不见天日,油灯不如蜡烛耐用,因此,白宴房中用于长期照明的物品便只有那安放在烛台之上的数根红烛。
朱蘅跪在白宴房中的那日,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咬着一句正事不放,死活吊着白宴的胃口,直到外头有人传讯,白宴离开房间与人会面,朱蘅的机会总算来了。
她把玉露胭涂满了房中每根红烛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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