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静荷夹了筷苦瓜个君卿华,笑着说道:“这个苦瓜,甜的!”这是新鲜的苦瓜,刚刚长成,翠绿清香,静荷特意将苦瓜的籽清理一下,然后用清水烫熟了,去其苦味,并且淋上桂花蜜,这桂花蜜,为了让一顿饭看起来平民些,静荷并没有做很讲究的摆盘,看上去很是平凡。
君卿华先是吃了一口饺子,正自感叹里面荠荠菜独有的味道,还有虾肉弹性的口感,鲜美十足,再接过静荷送来的苦瓜,放入口中,入口满口甘甜清香,浓浓的桂花香味,还有甜滋滋的蜂蜜味道,夹杂在一起,中间还有苦瓜特有的清冽,而最后的味道,却是有一丝丝甘苦,那是苦瓜最后的味道,苦后又是余味无穷的清甜。
“如何?”静荷翘首以盼,看着君卿华满足的表情,兴奋问道。
“清甜甘洌,先甜后苦,先苦后甜!”君卿华回味道。
静荷用筷子指了指另一个菜道:“尝尝这个!”
君卿华抬眼望去,只见一堆红色的东西,轻轻驾起一个,放入口中,顿时眼角一跳,脸颊瞬间绯红,随即闭上眼睛,简单咀嚼两下,直接囫囵吞了。
“辣!”吞了之后,他眸中含泪,莹润的漆黑眼珠子,顿时光彩夺目起来。
他刚说完,这个字,低头便见静荷端着一碗清粥,笑颜如花道:“用这个!”
君卿华好不犹豫,端起来,便喝了,这清粥入口,只觉得脸色又红了几分,他噙着青粥,良久,这才咽下道:“烫!”
“当然烫了,嘿嘿,大家看好了,这是个错误的示范,小辣椒不能这样吃,哈哈哈!”静荷畅快大笑起来。
君卿华脸色黑了黑,旋即一笑,苦笑,目光嗔怨地看了静荷一眼,对上静荷明媚的笑容,心中那么一点气,瞬间消散了,低头,吃饺子,还是饺子好吃,总是戏弄他。
而众人见静荷畅快大笑,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这尴尬凝滞的空气,顿时轻松起来,老农也呵呵笑了几声,倒是学着君卿华夹菜的次序,品了一下,鲜红欲滴的小辣椒入口,他眼睛一亮,不住的竖大拇指道:“好吃,好吃,老汉我竟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辣椒。”
静荷见他喜欢,将辣椒往他面前挪了挪道:“老伯既然喜欢吃,便多吃些,我看您舌苔带黄,黄中带腻,您长年生活在这树林中,难免体湿,多吃些辣椒,稍稍能驱除体内湿气!”
“你是医者?”老农一愣,随即惊讶的看着静荷,诧异问道。
静荷点点头道:“曾经跟着一个医者坐了三年学徒,略知一二罢了!”
一旁铁擎夹起一块儿辣椒,他素来喜辣,这辣椒入口,咀嚼回味半晌,他诧异问道:“我怎么感觉这辣椒里有一种古怪的味道,很轻,却是草叶的味道,像是……”
他沉吟,半天想不出什么来,不由愣愣的看着静荷。
旁边岚梅道:“这鲜红辣椒,你以为只是简单的辣椒吗?里面可是有好东西呢!”说着,她夹起一块儿辣椒,将辣椒放在碗中,抛开辣椒的皮肉,露出里面的馅儿来,指着里面花花绿绿的馅儿道:“这里面,有艾草,赤茯苓,木棉花等很多药材呢,你能吃出来才怪!”
“啊?”众人听到这里,目瞪口呆,那老汉更是瞪大眼珠子看着眼前这盘红红火火的辣椒,不由手指哆嗦,再也不敢下筷了。
静荷见他如此,朝岚梅摇摇头,岚梅连忙住口,将辣椒塞入口中,随即道:“大家快吃吧,不然一会儿饭就凉了。”
苦瓜,菠菜,刚刚被铁擎弄掉的小麦苗,都被静荷做成了菜,且清香可口,余味悠长,众人吃完了饺子,人人将那青粥豆腐汤盛入碗中,等待粥凉的这段时间,开始轻声细语。
老农却看着一桌子的菜,闭上眼睛,眼中突然流出两行热泪,静荷为之一惊,与君卿华两人对视一眼,静荷问道:“老伯这是怎么了,是我做的饭菜不合口吗?您怎么哭了!”
“哎!”一声长长无奈的叹息,从老农口中吐出,他用袖子擦擦眼泪,睁开眼睛,心有感触,感激的看着静荷道:“虽不知你们从哪里来,但老还是非常感谢你们!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
众人漠然,举目四顾,四周是荒芜的杂草,中间几亩粮田,沟壑中,还种着几颗结穗儿的玉米,两席酒菜,三四颗辣椒,还有几棵开花的茄子,范青的番茄,一件草房,一个小棚子,再往后,便是成片的树林,茫茫天际,四周偶尔会传来动物吼叫的声音。
若是生活在这里,倒不失为清静田园,可是,一个老人,一个人,孤独生活在这里,其内心孤寂可想而知。
“若是老伯喜欢,这两天我们都会过来帮您干活,给您做饭!”静荷动容,接口道。
老农感谢,随后摇摇头道:“现在有你们陪着我,等你们走后,老汉还是孤独!你们知道家破人亡的感觉吗?”
众人沉默,家破人亡,他们知道也不知道,知道的是,他们身为军人,上了战场,随时都有可能死,那时候,家中亲人该是何等伤心,不知道的是,还没有真正经历过,无法体谅那种心酸。
“老伯可有什么伤心事,不妨说与我们听!”静荷提议,看着老农,轻松道。
“你们可知,以前,我也是那帝都的百姓,家有祖上传下来的良田宅子,生活无忧,老汉有妻有子,本该颐享天年,可是,一场战争,夺去了我儿子的性命。”他双眼幽深的望着天边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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